而此時,遠處的任將軍與季組也緩步走了過來。
高木緩緩飄回,周身雲氣漸漸散去,重新落回地面,方才那毀天滅地的威勢盡數收斂,又恢復了平日的模樣。
馮寶寶好奇地湊過來,伸手輕輕戳了戳他,仰著頭開口:“高木,你剛才啷個變的啊?好厲害哦!能不能教給我,我也想學哦。”
高木偏頭看她一眼,笑著道:“不是教你逆生三重了嗎?你這不是會嘛。”
馮寶寶瞬間運轉逆生三重,指了指自己,一臉認真:“我的嘞個功法,沒你嘞個好看。”
一旁的任將軍與老季都沒有打斷。
換作平時,老季或許還會輕咳兩聲,稍稍提醒兩句。
但此刻他也看開了 —— 打斷什麼?
有些事,早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以前他是高木的政治避風港,以後誰是誰的靠山可就不好說了,他看得明白。
有人想動高木,他老季跑不了;
有人敬畏高木,他老季自然水漲船高。
高木笑著打發走馮寶寶,轉頭看向老季與任將軍,開口道:“呦,老領導。”
他極其鄭重地敬了個軍禮。
任將軍笑了笑:“多年沒見,你小子還是這麼硬朗。”
“託您的福。” 高木又笑著招呼,“季組。”
老季神色複雜,開口道:“你倒是會給我驚喜。”
望著大批身著迷彩、乘坐裝甲車進駐的人馬,馬仙洪終於徹底信服。
高木隨兩人走到馬仙洪面前,開口道:“怎麼樣,馬仙洪同志?加入我們,一起為你的理想奮鬥吧。”
馬仙洪訥訥地說不出話來,一邊是高木那毀天滅地的戰力震懾,一邊是國家力量擺在眼前的明確態度。
他忍不住轉頭看向身旁幾位上根器,面露猶豫。
高木一眼看穿他的顧慮,開口說道:“你們這些上根器、下根器,只要沒觸碰法律底線,願意回家的,我們一律護送;
有任何困難需要援助,我們也會全力幫襯。
當然,有幾位同志,我們誠心邀請加入。
比如仇讓這樣的,我們很希望他能跟著你,一起把這份事業做起來。”
聽到這話,馬仙洪緊繃的神色終於軟化,沉聲道:“那一言為定。”
高木笑著頷首:“一言為定。”
而遠處的肖自在,剛洗淨手上的鮮血,指尖還殘留著淡淡的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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