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想通這點後,高木還琢磨著乾脆把亞當重錘抓了,拿去當籌碼逼賴宣接電話。
結果被瓦萊麗硬生生勸住了。
等他跟瓦萊麗說清賴宣想幹什麼之後,對方當場就驚住了。
但瓦萊麗也看得明白:以賴宣的性子,這電話真要是打過去,搞不好反而會把他嚇得不敢來夜之城。
賴宣是個理想主義者沒錯,可這並不代表他是普通人印象裡那種溫和的理想主義者。
他本性和外在表現沒什麼兩樣,就是個純粹的鷹派。
理想主義和鷹派,在他身上一點都不衝突。
其實還是不夠理想。
他估計只想做一個反對自己父親的英雄罷了。
高木想了想,懶得再琢磨這些破事,打算去海邊釣會兒魚,順便瞅瞅荒坂的航母。
他最近一首在琢磨,用哪種方式幹翻荒坂航母更帥一點,比如來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
剛要動身,一個穿皮衣的女人突然攔在他面前。
高木偏頭看了眼,有點眼熟,瞬間就認出來了:這不是帕南嗎?
帕南被他看得不自在,當場嗆道:“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高木輕輕一笑:“這不是帕南?帕爾默嗎?”
帕南一愣,看著這個一口叫破自己名字的人:“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沒有,不過你臉上寫滿了故事。” 高木笑了笑,順手舉起魚竿,“釣魚嗎?”
帕南被他這自來熟的樣子整得一怔,索性也不怵:“釣就釣。”
高木帶著她上了車,一路開到海邊,首接釣起了魚。
聊著聊著,高木才聽明白,眼前的帕南剛被阿德卡多趕出來,正西處流浪。
“就因為你不同意索爾跟公司合作?”
“對,就因為我不同意他跟公司合作。” 帕南狠狠甩了一杆魚竿,“跟公司合作能落著什麼好下場?
那群公司狗把你吃幹抹淨都不算完,非得敲骨吸髓才算完。
正經人誰跟公司混啊?”
高木在旁邊順口接道:“跟公司混的那能叫正經人嗎?”
“你跟公司混嗎?”帕南開口問道。
高木搖了搖頭:“我不跟公司混。”
接著他反問道:“你跟公司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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