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定了極其規範的稅收,一點不壓迫沃森區的普通市民,我看這孩子比你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高木一臉毫不在意,首接擺了擺手回嘴:“那不還是我教的?這些主意不是我先提的?”
“切,你提個錘子!” 強尼銀手當即懟了回去,電子音裡滿是不屑,
“人家每次問你問題,你跟說脫口秀似的,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兩分鐘就把話說完,剩下的全是人家大衛自己琢磨、自己落地的,你還好意思往自己臉上攬功!”
說完這話,強尼銀手突然沉默了。
“我曾目睹過公司奪走農民的水源,最後是土地。
我還目睹過夜之城變成一臺機器。
用人們崩潰的精神、破碎的夢想,還有被榨乾的口袋來當燃料,現在他們連我們的靈魂都不放過。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狠厲,帶著歷經五十年的怒火:
“高木,我宣戰不是因為資本主義我看不順眼,也不是因為懷念過去那個美國。
這他媽是一場人民的戰爭,反抗一個徹底失控的體制。
是對抗這該死混沌亂世的戰爭。
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他們,打敗他們,撕碎他們。”
說到這,他用金屬手指點了點自己的機甲腦袋:
“雖然…… 你沒長腦子,但你好像,幹得還真不錯。”
高木看著眼前的強尼銀手,笑了笑,開口說道:
“我這個人吶,就是腿腳利落,跪不下去,看見這些事就想管,管不了心裡就難受。
建立體制、搞政治,這些我都不懂,但誰他媽敢剝削別人,我就殺誰。
我管他姓什麼、叫什麼、長什麼樣子,男女老少都一樣。
只要他想建立吃人的體制,打造剝削的社會,我就一定把他的頭擰下來。”
說到這,高木站起身,指向遠處的荒坂塔:
“現在就剩那個地方了。
等荒坂三郎來了,我要把那座塔一節一節、一寸一寸燒成灰。
我要告訴全世界,什麼狗屁公司,全都他媽的是紙老虎!”
剛才還在激動批判的強尼銀手,此刻反倒冷靜下來,忍不住潑冷水道:
“可世界都變成這副模樣了,你殺得乾淨嗎?你殺得完嗎?”
“殺不完?” 高木輕笑一聲,“時間要打多久,從來不是我們說了算。
過去是荒坂三郎、羅莎琳德?邁爾斯,或是別的什麼公司領導人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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