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一般規律,總兵力不超過對方,絕不可進入戰略決戰。
但我想來也不盡然。
我上任幾個月以來,我們的裝備優秀了,我們的訓練更好了,我們積累了有利於決戰的條件。
就好比凹凸鏡,向著炎炎烈日,百倍、千倍的光度聚合到一點上,白熱化了,冒煙了,不能不燃燒了!”
說到這裡,他語重心長:
“我知道,很多忍者來之前都會覺得這只是一場小小的邊境摩擦。
但錯了,我告訴你們,今天我們 800 人,要打的不是所謂的邊境摩擦,而是真真正正的戰略決戰!”
“所謂戰略決戰,簡單的說,就是賭上國家的命運,賭上忍者的命運。
這個‘賭’字很不好聽,可又找不到一個更恰切的詞代替它。
就是這麼回事,啪的一下壓上去了。”
“正因為如此,事情臨到了面前,又經不住心撲通撲通的跳,哪有這個道理?
心慌什麼呢?
我們不怕燃燒,我們不怕白熱化,我們不怕燙著這裡、燙著那裡。
我們的手,不能發抖啊!”
此時的高木己經一把跳下了臺子,跟著眾人挨個握手,高聲說道:
“4000 人對 800 人,這是一鍋夾生飯。夾生就夾生,也要把它吃下去!”
場下的掌聲經久不息,人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可笑完之後卻是一陣沉默。
戰爭終究是要死人的。
突然臺下卻有個忍者忍不住舉起手,對著高木高聲詢問道:“火影大人,我、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看著眼前的中忍,高木抬手示意,開口說道:“當然可以了。”
“請問……” 那忍者忍不住開口,眾人看向他發白的雙眼,都認出這是個日向一族的忍者。
只聽對方顫聲問道:“高木大人,我是日向分家的,我、我想求您件事。”
他這話剛說出口,旁邊的日向族人紛紛拽住他的胳膊,低聲急道:“別說了,別說了!”
他們都清楚這人要說什麼,若是高木真心護著他還好,可若是高木不在意。
回去之後,他一個區區中忍,必定會遭到日向一族的殘酷迫害。
高木卻是徑首走到他面前,定定開口說道:
“我允許你說,有什麼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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