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重重點頭。
“諸葛青最近也有點不一樣了，倒是王也，沒有興趣。”
高木娓娓道來，語氣了然，“名額基本就定他倆了。”
呂良面露困惑，眉頭微蹙：“我不太明白。您特意把這事公開出來，反倒讓楚嵐和老青心裡各自彆扭。
明明您之前把這事渲染得格外重要，搞得競爭格外激烈。”
高木轉頭看向滿臉疑惑的呂良，溫和笑了笑。
“有些事，人教人千遍不會，事教人一遍就懂。”
他神色端正幾分，語重心長緩緩說道：
“你們要記牢，私下裡你們關係再好、相處再親近，職場規矩、晉升章程該是什麼樣，就必須是什麼樣。
有規則，就得老老實實按規則走。”
“就算是我，也不能隨意逾越。除非我決意推翻現有規則，那是另一回事了。”
“這些都是你們的必經之路。或許有一天我會卸下身上的擔子，但你們還要守著規矩、穩住局面，撐起整個異人界。”
他目光掃過呂良，眼底帶著期許：“你們心裡其實都清楚，你們這群人，就是我為異人界未來選定的壓艙石。”
車內氣氛一時肅穆沉凝。
高木察覺到這份凝重，隨意擺了擺手，主動緩和氛圍，開口說道：
“好了好了，不講這些了，說說監獄裡的情況吧。
你太爺的話，指定是出不來了。
說實話，我其實對他是很為難的，對你們呂家或者其他很多人也很為難。”
他稍稍停頓，語氣公允客觀，繼續說道：
“還是拿你們呂家舉例吧，你們呂家是有大功的。
異人界的問題很多，也怪不到你們家上，可你們家客觀上又製造了很多問題，包括全性，類似塗君房這樣的人，又該怎麼處理？其實這量刑上也不好講。”
“有些人也會說把他們給撈出來，讓他們戴罪立功。
又有些人又說了，要從重從嚴的判。
你怎麼看？不要有負擔，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呂良垂眸思索片刻，神色認真，微微斟酌後開口答道：
“我的建議是，咱們可以靈活著來嘛。
如果有需要這些人的地方，就用。
用他們，然後給他們減刑，不想用的時候，該蹲監獄就蹲監獄，這樣的話剛柔並濟更合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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