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也沒有任何玩的興趣,目光一掃,首首瞪向高寧與竇梅。
兩人渾身氣力瞬間抽空,如同軟麵條一般,首接癱軟昏倒在地。
一旁的沈衝早己被徹底震懾,不敢上前。
高木走到他身前,抬手輕輕一拍。
啪!
沈衝應聲倒地,安然睡去。
緊接著啪啪啪數聲脆響接連落下,數十道大比斗轉瞬而出。
在場所有出手的全性眾人,整整齊齊盡數倒地昏睡,場面格外統一。
如果說一個大比鬥對人是巨大的傷害的話,那平等的扇倒每一個人,基本也就不算什麼傷害了。
王並此刻張大嘴巴,嘴裡幾乎能塞下一個西瓜,徹底驚得失語,根本找不出言語形容眼前的場面。
呂慈斜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小子,我記得羅天大醮的時候,你還跟人家上過手,是吧?”
“是啊。” 王並呆呆地點頭應聲。
呂慈輕笑一聲:“能被這位暴打這麼久,你以後出去,足夠吹牛了。”
聞言,王並臉上瞬間湧上得意之色,他一拍巴掌,豎起大拇指對著呂慈連連點頭:
“呂爺,還得是您活得通透!說得太對了!
整個異人界,誰能被他親手扇這麼多次?
放眼天下,也就我一個!”
他狠狠拍著大腿,一副撿了天大機緣、又好似錯過一個億一樣。
呂慈無奈搖了搖頭。
說實話,他以前也懷疑影片,可今日親眼所見,心中所有疑慮徹底消散。
他心中瞭然,即便是老天師對上眼前這人,恐怕也討不到半點便宜。
以往所有異人畢生追求的極致,便是通天之路。
而如今,眼前之人,便是異人界真正的天。
高木對著一眾管教微微點頭,眾人立刻上前,為倒地的異人們重新打上閉元針。
高木環視全場,淡然開口:“還有沒有想動手的?”
話音落下,呂慈快步上前,恭恭敬敬躬身拱手行禮,語氣滿是敬畏:“在您面前,我等不敢言動手二字。”
其餘所有異人緊隨其後,紛紛躬身鞠躬。
此刻,過往的輩分高低、世俗權勢、修為年限,全都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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