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上的老鼠一瞅滿地本部海軍,嚇得腿都軟了,連下轎都忘了,滿臉堆著諂媚的笑:‘
“哎呀,實在對不住,我不知道本部的大人物親臨!
你們可別聽這群刁民胡亂哭訴,他們最擅長裝可憐博同情!
我又沒逼他們!根本不怪我!要怪就怪他們。”
他一眼瞥見癱在地上的阿龍,瞬間變了副面孔,伸手指著阿龍厲聲呵斥:
“你這個該死的海賊!快來人給我把這個海賊給殺了!”
看著老鼠這般上躥下跳、兩面三刀的醜態,在場所有本部海軍心底只剩荒謬。
倘若西海支部海軍全是這種貨色,他們都恥於同披一身海軍制服。
跟這樣的蟲豸在一起,怎麼能建設好海軍呢?
羅賓一言不發,只用冰冷的目光鎖定老鼠,緩緩開口:
“這位上校我來問你,按海軍新頒佈的規章制度,勾結海賊殘害村民該當何罪?”
豆大的冷汗順著老鼠額頭往下淌,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說辭。
羅賓陡然抬高聲音,厲聲重複:“我在問你話!”
老鼠依舊吞吞吐吐,只反覆唸叨著 “這、這個……”
羅賓懷裡還抱著村裡的小孩,伸手指向他怒斥:
“你給我滾下轎子來!就憑你個小小的上校,竟敢如此託大,在我的面前坐著回話。
你以為你是海軍的上校我就不敢處罰你你?
你以為你可以隨隨便便的勾結海賊而不受懲罰?
你以為就憑你身後這些臭魚爛蝦我就不敢殺了你?”
這下老鼠徹底慌了,連滾帶爬從轎子裡摔出來,想湊上前求情,首接被旁邊海兵一腳踹翻在地。
他癱在地上急聲辯解:“我是總部正式任命的支部上校!您不能隨意處置我!
全是這個海賊的問題,阿龍太過兇悍,我實在沒有能力圍剿他,才一首拖延至今!”
老鼠拼命琢磨自救的說辭,扯著嗓子大喊:“再說您沒有總部下發的命令,憑什麼處置我?”
他摸不透羅賓確切身份,但能看出來這隊人馬領頭的最少也得是個少將。
本部少將和支部上校聽著只差一級,實權地位卻是天差地別。
他很後悔後悔怎麼會被這種人給逮住了,只要給他一點機會,他就可以想辦法掏錢把事平了。
“沒有命令是嗎?” 羅賓輕笑一聲,抬手朝艾恩勾了勾手指。
艾恩快步取來一疊空白白紙,羅賓從懷中掏出印章,重重蓋在紙上,提筆落下高木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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