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手上動作絲毫沒有停下,一邊抽一邊高聲說道:
“那咋了?我跟你能一樣嗎?
我這叫批判性的使用權力,這是海軍特色的正義主義制度,你懂個錘子你懂!
我跟你這種反革命大惡霸黑手,反動派大軍閥、獨裁者有著根本性的區別,你懂不懂啊?”
說罷,高木指了指遠處的人,朗聲開口:“你不信?
來,海軍,給我送幾個人來,你親自問問,他們願不願意追隨我。”
話音落下,一隊普通海兵立刻快步衝到高木面前。
可他們剛一靠近,便紛紛蜂擁上前,死死抱住高木的腳趾頭,當場痛哭出聲。
“來,你親口問他們!”高木淡淡道。
一名海兵紅著眼眶,嘶吼著開口,語氣滿是崇敬與憤怒:
“願意!能追隨元帥,成為元帥閣下的屬下,我們這輩子都值了!
你懂個狗屁!還敢妄議元帥,你算哪門子世界之王?你就是個傻逼!”
被死死牽制、動彈不得的伊姆,聽著一個普通海兵的當眾痛罵,心態徹底破防,卻偏偏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那名海兵絲毫沒有停下,滿腔積壓的怒火爆發:
“你是什麼世界之王?我他媽吃不起飯的時候,你世界之王怎麼不來管我?
我家裡人被海軍殺的海海賊殺的時候,你世界之王怎麼不來管我?
我只知道的是,是高木元帥給我的家人報了仇,是高木元帥清剿了海賊,是高木元帥讓我的家鄉現在病更加的繁華,是元帥給了我一口飯吃,給了我一份能養家的工作!”
“工作是我自己靠自己的辛勤勞動掙下了這些工資。
可是沒有高木元帥創造這樣的環境,我連拼命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旁邊另一名海兵也往前一步,盯著伊姆厲聲怒罵,字字鏗鏘:“伊姆,你就是歌姬!你也配當世界之王?!”
“你當什麼世界之王啊?世界之王管的是讓世界和平安定,讓百姓安居樂業嗎?
你他媽的天天坐在那個王座上反穿皮襖你裝羊!
我們呢?我跟狗搶飯吃你搶過嗎?我吃過蚯蚓你吃過嗎?我甚至被海海賊船壓過,你壓過嗎?”
說著,他猛地拉起褲腿,露出冰冷的金屬假肢,眼底滿是悲憤與慶幸:
“你看清楚!我這條腿,就是當年被兇惡海賊碾壓廢掉的!
那群畜生首接把我丟在船底等死,若非海軍及時趕到救下我,我死掉的就不只是一條腿,是整條命!”
“海軍沒有嫌棄我殘廢,收留我做了勤務兵,所有人都照顧我、善待我,讓我不愁吃不愁穿,我前段時間才剛剛娶妻成家,有了自己的小家!”
“你告訴我!我他媽憑什麼擁護你這種冷血暴君?我不支援海軍、不支援高木元帥,難道去跪你這個狗屁不如的偽神?!”
”!好得罵!好得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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