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變化回人的形態。此時馬林梵多的廣場上,眾人停下廝殺,不再爭鬥搶奪。
海軍的醫師紛紛出動救治傷員,就連海賊一方的傷者也一併施以援手。
可角落之中,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陡然響起:“為什麼一定要爭鬥呢?死了那麼多人,真的值得嗎?”
簡簡單單一句話,聽得不少海軍思緒一滯。眾人齊齊轉頭望去,聲源是一名粉頭髮瘦小少年。
感受到一道道視線匯聚過來,少年瞬間畏畏縮縮。
“我、我沒說錯什麼呀?”
一旁的甘上尉跨步走到他跟前,啪的一聲,首接一記耳光抽了上去,厲聲呵斥:
“你知道自己在胡說什麼嗎?你隸屬於哪支部隊?”
“我、我是歷史顧問船上的。”
聽見歷史顧問船,甘上尉臉色稍稍緩和,語氣依舊嚴厲:
“我跟你說,別管你是歷史顧問船上的人,就算你是元帥辦公室首屬人員,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我們全體海軍都敬重、仰慕高木元帥,心中恪守屬於自己的正義。
從加入海軍那天開始,我們早就做好和罪惡戰鬥至死的覺悟。”
說著,他伸手指向身後一眾海兵:“你問問他們,誰沒有做好赴死的準備?
誰沒有寫下好幾封遺書?
別拿你那幼稚的道德觀念,綁架我們堅守的正義。
這裡是戰場,我們是軍人,理當服從命令。
這不是元帥在道德綁架任何人,更不是一句輕飄飄的為什麼戰鬥能夠概括清楚的。”
“怎麼回事?”
羅賓的聲音驟然傳來,在場海軍立刻整齊朝著羅賓敬禮。
羅賓緩步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一番克比。
這孩子當初是她從海賊船上救下,後來克比主動想要加入海軍,便安排做了勤務兵,沒想到思想居然這樣不成熟。
她轉頭看向甘上尉,開口詢問:“你原先在後勤部任職?”
“是!” 甘上尉激動敬禮,“稟告夫人,元帥閣下曾經授予我上士軍銜。”
“我記起來了,你是甘。你的母親近況如何?”
甘上尉再度敬禮,眼眶泛起溼熱,萬萬沒想到元帥夫人還記得自家舊事,連忙應答:
“母親身體十分硬朗,時常掛念您與元帥閣下。”
“那就好。這個小鬼交給你管教,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好好矯正他的想法,讓他真正明白何為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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