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曼高木跟著頷首:“天庭同樣不是鐵板一塊,那倆也和天上不少人物搭上了關係,到時候見機行事就好。”
“行了,各忙各的。過兩日長安就要開水陸法會,估摸觀音又要過來擺架子裝模樣。你不出去露一手,敲打敲打?” 火影高木歪頭問道。
“我去湊什麼熱鬧。” 奧特曼高木抬手指向街上往來的百姓,
“交給他們就夠了。整整二十年,做了這麼多實事。
倘若老百姓還是三言兩語就被輕易忽悠,那我也無可奈何。
更何況,他們不傻,誰對他們好,他們很清楚。”
二人正說著話,街上便傳來陣陣敲鑼打鼓的聲響。
有差役沿街高聲吆喝:“玄奘法師將在化生寺開設七七西十九天水陸大會,超度亡魂!
百姓皆可前往聽講,免費的,全都免費!”
街邊路人一聽,當即議論開來。
“什麼?玄奘法師要開法會,那咱們一定要過去捧捧場子。”
“可不是嘛,上一回聽玄奘法師講經,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一晃兩日過去,水陸法會如期開壇。
高木己經很多年沒有登壇講道,玄奘亦是如此,這些年大半時間都在外奔走。
如今天下己經有不少僧人信奉高木傳下的佛法,日夜研讀他流傳出來的經書。
只是這批僧人和舊日佛門僧眾全然不同,不在廟宇之內塑金身,不坐等香客供奉佈施。
他們更多的是到西部去,到基層去,到百姓需要他們的地方去。
給百姓傳授學識,幫病患診治,教導農耕,也教普通人懂得爭取自身的權益,故此很受各地百姓擁戴。
化生寺法臺之上,玄奘身披袈裟,快步登臺。
李世民坐在一旁高處靜靜觀禮,尉遲恭、秦瓊分立兩側護駕。
法會一開便是七天。
臺下的百姓沒有一箇中途散去,不少人幾乎吃喝起居都守在這裡。
多虧這些年大唐的治理排程能力大幅提升,哪怕聚集如此海量民眾,秩序依舊井然,就連現場的環境衛生都打理得十分好。
法會開到第七日,玄奘正在臺上侃侃講法。
觀音與木吒早己混在人群裡聽了許久。二人化作癩頭和尚的模樣,觀音跨步上前,抬手重重一拍法臺,厲聲開口,當眾打斷講經:
“那和尚,你只會宣講小乘佛法,可懂得大乘佛法?”
玄奘還未開口應答,臺下的百姓齊刷刷盡數站起身來。
縱然觀音是一方大能,被成千上萬雙眼睛死死盯住,心底也不由得泛起幾分忐忑,好似正被某種無比可怖的事物牢牢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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