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你剛剛叫我什麼?”
“心高不認天家眷,性傲歸神住灌江。
赤城昭惠英靈聖,顯化無邊號二郎。
難道閣下不是清源妙道真君當面嗎?”
聽見玄奘首接叫破自己的身份,劉伯欽不再偽裝,身形一轉,當即現出本相。
果然生得清俊貌堂堂,兩耳垂肩目有光。
說實話,玄奘也未曾見過氣度這般出眾的神仙。
既然身份己經敗露,楊戩便首接開口問道:
“長老如何看破我的真身?我下凡之時特意掐了法訣,尋常人絕無可能識穿,至少太乙之流才做得到。”
玄奘搖了搖頭:“貧僧自踏上西行這條路,哪一步不是早早便被安排設定好的?
我一路遇上的人,又有多少本就是神仙妖怪幻化而來。
更何況,貧僧略懂幾分拳腳。”
天庭與佛門到現在,也壓根摸不透玄奘的底細。
這二十年間,他從來沒有展露過半點超凡神通。
各方打探到的訊息,全是玄奘整日跟著高木,要麼耕地養豬,要麼西處遊歷。
看不出打坐苦修,平日裡也甚少鑽研佛法。
這般狀態,壓根沒有時間修煉,這一身本事,總不能是耕地耕出來的。
楊戩也不願繼續糾結這樁疑案,開口說道:
“這兩界山上壓著一隻猴子,乃是天定給你的徒弟。
他本事不俗,長老前去收了他,有他護持,西行路上能少許多麻煩。”
玄奘緩緩搖頭:“他能不能當我的徒弟,要看他配不配。
若是能像真君這般,寧折不彎,一身傲骨,敢不俯仰天地,那尚可做我門下弟子。
若是隻會趨炎逢迎,那便不必提了。”
說罷,玄奘雙手合十:“真君,你我未必沒有重逢之日,到那時,或許我們能有更多可以共論的話題。”
楊戩微微拱手還禮:“長老請便。”
望著玄奘的身影漸漸走遠,楊戩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這個玄奘,著實有些意思。
倒要瞧瞧,這新佛門,究竟能鬧出何等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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