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兩側都是陡坡，中間只有一條不到兩丈寬的石道。
突擊隊剛把兩塊石頭推到路中間，前方就響起了槍聲。
兩名日軍特工貼著坡壁開火，其餘人分散向上衝。
雙方距離不到二十步，步槍很難展開。
張大彪掄起大刀，擋開迎面刺來的匕首，左肩撞進對方胸口，將人頂到石壁上。
另一名特工從側面撲來，匕首劃開了張大彪胸前的軍裝。
刀口貼著皮肉拉出一道血痕。
張大彪低頭看了一眼，抬腳踹住對方膝蓋，刀背隨即砸向他的脖頸。
“孃的。”
“劃壞老子衣服，你賠得起嗎！”
石坡上很快擠成一團。
日軍特工不再維持隊形，有人抓著手雷衝向路障，有人拔出匕首貼近突擊隊員，試圖靠近後再引爆。
一名爆破手抱著炸藥包，從兩具屍體之間鑽了出來。
張大彪推開身旁戰士，迎著對方衝了兩步。
爆破手右手已經摸到引線。
張大彪的大刀先落下，刀刃從肩頭劈入。
炸藥包掉在石坡上，被後面的戰士一腳踢進山溝。
“都往後退！”
日軍陣形中，山本抬起短槍，朝張大彪連續扣動扳機。
第一發子彈擦過刀背。
第二發打進張大彪腳邊。
第三發貼著他的左肩飛過，在後方石壁上留下一個彈孔。
張大彪迅速伏到路障後面。
兩人隔著十幾步第一次看清對方。
山本的右側額頭沾著灰土，軍裝袖口已經破裂。
張大彪胸前流著血，手裡的大刀仍橫在石頭上。
“山本！”
張大彪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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