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蓋被周德順掀開，發出一聲悶響。
裡面沒有多餘的雜物。
最上面是一層紅布，揭開之後，整整齊齊碼放著一排排銀元。
周德順伸手抓起一把，在手心裡掂了掂。
“政委，袁大頭四百二十塊。”
“孫小頭兩百一十塊。”
“還有這種帶花紋的雙旗雜幣，一百八十塊。”
“總共八百一十塊現大洋。”
周德順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當了這麼多年後勤，獨立團賬上還從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白花花的銀子。
蘇哲提筆在本子上記下一行小字。
“繼續翻。”
“底下那層木板拿開。”
周德順扣住木板邊緣，用力往上一提。
木板下方鋪著一層發黃的防潮油紙。
油紙掀開後，六根黃澄澄的金條露了出來。
每根金條約莫三兩重，兩頭微翹，表面打著太原晉華銀樓的鋼印。
“小黃魚六根。”
周德順嚥了一口唾沫。
“這也是高佔魁私藏的私房錢。”
蘇哲伸手拿起一根金條，指尖在邊緣摩挲了一下。
分量很沉。
成色也足。
李雲龍這時揹著手溜達了進來。
他剛走到石臺旁，目光就落在那六根小黃魚上，腳步頓時代替了聲音。
李雲龍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睛直直盯著那幾根金條。
“乖乖。”
“高佔魁這王八蛋，在萬家鎮沒少刮地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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