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林飛問。
“還有一點點……但是比剛才好多了……”林曉雅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林飛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林飛笑了笑：“我爺爺傳給我的，祖傳的中醫。”
“陳爺爺我知道，村裡的老中醫。”林曉雅躺在炕上，側頭看著他，眼裡滿是好奇，“可是以前沒聽說你會針灸啊？”
“以前不會，爺爺去世前才把壓箱底的東西傳給我。”林飛一邊捻針一邊說，“你這痛經是寒凝血瘀，不是一天兩天了，是不是從青春期就開始了？”
林曉雅點了點頭，臉微微一紅：“嗯，上中學的時候就開始疼了，每次都疼得死去活來。我媽帶我去醫院看過，做了B超，說子宮沒問題，就是原發性痛經，讓吃止痛藥。可是止痛藥吃多了胃疼，不吃又疼得受不了……”
“西醫治標不治本，止痛藥只能暫時止痛，解決不了寒凝血瘀的根本問題。”林飛說，“你這病根在體質，要調理三個月經週期才能斷根。我回頭給你開個方子——少腹逐瘀湯加減，配合針灸，一個月經週期治一個療程，三個療程就能好。”
“真的能斷根？”林曉雅眼睛一亮。
“能。”林飛的語氣斬釘截鐵。
留針十五分鐘後，林飛起了針。林曉雅從炕上坐起來，摸了摸肚子，滿臉驚喜：“真不疼了！林飛哥，你太神了！”
“別高興太早，這只是暫時止痛。”林飛一邊寫方子一邊說，“少腹逐瘀湯，我給你寫個加減方——小茴香15克、乾薑10克、延胡索12克、沒藥6克、當歸15克、川芎10克、肉桂6克、赤芍12克、蒲黃10克、五靈脂10克。你明天去鎮上抓藥，一天一副，連喝七天，正好趕上這次例假排瘀。”
林曉雅接過方子，小心翼翼地摺好，揣進口袋裡。她看著林飛，眼裡滿是感激和依賴：“林飛哥，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真不知道怎麼熬過去。”
“客氣什麼，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林飛收起針灸包，“對了，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工作不幹了？”
林曉雅嘆了口氣：“城裡的工作不好乾，工資低還受氣。我想回村搞點事情，我爸說要種中藥材，我就回來看看。”
“種中藥材？”林飛來了興趣，“種什麼？”
“還不知道呢，我還在考察。”林曉雅看著他，“林飛哥，你懂中醫，肯定也懂藥材吧？要不你幫我參謀參謀？”
林飛想了想：“行，我正好也在想這事兒。村裡山地多，種糧食產量低，種中藥材倒是合適。”
“那就這麼說定了！”林曉雅高興地拍了拍手，“等我例假完了，咱倆一起去山上看看，選選地。”
兩人正說著話，院門外又響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林飛！你又給人看病了？”
王淑芬站在院門口，雙手叉腰，眼睛在林飛和林曉雅身上來回掃，滿臉都是警惕。
她看到了林曉雅躺在炕上，衣服還沒完全整理好，臉頰紅撲撲的，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這是林曉雅，我們村的，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林飛介紹道，“她痛經，我給她紮了幾針。”
“痛經？”王淑芬嗤笑一聲，“林飛，你是不是專門治女人的病啊？前幾天是李秀蓮的腰，今天又是林曉雅的肚子，明天是不是該治我的病了？”
林曉雅聽出她話裡有話，皺了皺眉：“王淑芬姐，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王淑芬翻了個白眼，“就是提醒某些人，別以為是個女的就能往人家屋裡躺。”
“你！”林曉雅氣得臉都紅了。
林飛攔住她，看著王淑芬：“王淑芬，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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