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脈核心完成初始啟用後的第二天清晨，清河鎮閉環的靈氣流動出現了一次明顯的提速。不是爆發式的膨脹，也不是斷崖式的下滑，像是一條被重新調整過流速的河流，正在以新的流量持續向前推進。林飛站在營地邊緣，手掌貼在地面感受著那股正在加速流動的靈氣，沿著閉環邊緣向北延伸了一段，像是正在把更多的能量推送到尚未被啟用的舊層結構中去。
劉長河蹲在感知節點旁邊，顯示器上的波形正在逐漸收窄：“古脈核心的基準引數己經同步到所有正在執行的舊層裝置了。三臺中繼站的輸出功率也在緩慢提升，正在向古脈核心輸送更多的能量，整片區域的地脈網路正在向新的基準線靠攏。”
當天上午，林飛沿著舊層的路徑重新走了一遍。他走到那面古脈分佈圖所在的石壁前面，石壁上的紋路正在以極緩慢的速度持續流動，覆蓋範圍比之前更廣，石壁表面出現了一些新的紋路，像是正在把古脈核心的初始記錄逐步同步到表層。他蹲在石壁前面，沿著新浮現的紋路走了一遍，在石壁右下角發現了一處新的標記，標記指向石壁背面的方向。
他沿著標記的方向走到石壁背面，在牆壁上找到了一處極淺的凹槽，與前幾處分流點的介面尺寸一致。凹槽內部很乾淨，像是剛剛被打掃過。他沒有攜帶銀線，蹲在凹槽旁邊用手沿著邊緣摸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標記或刻字，然後沿著來路返回地面。
當天下午，衛崢出現在營地邊緣，站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古脈核心己經完成了初始校準，舊層裝置正在逐一接入新的基準線。你己經在古脈核心內部看到了靈氣復甦的週期性記錄。靈氣復甦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每一次復甦的週期長度不一樣，走向也不一樣。古脈核心的基準校準完成後，清河鎮區域的舊層裝置將全部接入新的基準線，形成統一的地脈網路。靈氣復甦的節奏將徹底穩定下來，不再需要截脈者或第三方網路的干預。”
他站在夜色中沒有動：“古脈核心內部還存在更多未被讀取的記錄層。那些記錄層位於核心更深處，需要更復雜的接入方式才能開啟。開啟那些記錄層的人，需要具備更高層級的感知能力。”他沿著夜色走了，沒有回頭。
入夜以後，林飛坐在火堆旁邊，閉著眼睛，沿著古脈核心正在輸送的能量延伸。他感覺到舊層裝置正在以同步的頻率調整自己的執行狀態，像是在把整張網重新拉平。那些正在被重新啟用的舊層結構，正在以新的基準線為基礎重新排列自己的執行引數。他沿著那些正在被重新啟用的舊層結構延伸了一圈，在感知邊緣處停下來。他感覺到了一個陌生的結構，位於古脈核心更深處，形狀不像任何己知的舊層裝置，像是一個他還沒見過的新結構，像是正在以極緩慢的速度成形。
天亮以後，他沿著那個方向走了一趟。他穿過古脈核心入口，沿著石階走到底，沒有在地面那一層停留，沿著石壁邊緣找到了一處新的通道入口，入口被一層極薄的光膜覆蓋。他蹲下來用手探了一下光膜表面，指尖穿過光膜時沒有感覺到阻力，像是穿過了水面。他沿著通道走了進去，通道比預想的更窄，走了一小段以後到達了一間新的石室。石室的西壁覆蓋著與入口相同的光膜，地面中央沒有金屬板，沒有銀線，只有一個刻在地面上的符號。符號的形狀與古脈分佈圖上那些標記一致，尺寸被放大了許多。他沿著符號邊緣走了一圈，沿著符號的輪廓，用手掌貼著地面，沿著符號的軌跡走了一遍。能感覺到符號正在以極緩慢的速度回應他的觸控，像是在與舊層裝置之間建立連線。他沿著符號邊緣走完一圈以後，符號內部浮現出一行字：“此為古脈核心的深層記錄層。靈氣復甦的起源，就在這裡。靈氣復甦不是偶然現象，是地脈自愈機制的一部分。每當靈氣枯竭到一定程度，地脈會自行修復，修復過程中會釋放大量靈氣，形成復甦期。舊層系統的建造者預見了這一過程，提前鋪設了舊層裝置，用於記錄每一次復甦的走向，並在下一次復甦時提供參照。”
光膜消退以後，石室中央的符號正在慢慢暗淡，像是完成了資訊傳輸後正在進入休眠狀態。他站起來沿著通道返回地面，在火堆旁邊坐下來，把深層記錄層的發現記錄下來：“古脈核心下方存在深層記錄層，己確認靈氣復甦為地脈自愈機制，舊層系統為遠古護脈者所建，用於記錄復甦走向。”他合上皮卷放回揹包裡，在火堆旁邊坐了下來。遠處，正在重新校準的舊層裝置正在以同步的頻率持續執行，像是正在把整個清河鎮區域的地脈網路拉回到一條更穩定、更古老的基準線上。他等著天亮以後，沿著那道正在重新校準的舊層路徑，走完尚未被啟用的舊層部分，把那些尚未被接入的舊層結構，一條一條地納入清河鎮閉環，讓整片區域的靈氣網路徹底穩定在古脈核心的基準線上。夜色裡，風從古脈核心的方向灌下來，帶著一股被重新啟用的、陳舊的、持續流動的氣息。那些正在被重新校準的舊層裝置正在以同步的頻率持續執行，像是正在把整個清河鎮區域的地脈網路拉回到一條更穩定、更古老的基準線上。他等著天亮以後沿著那道正在成形的舊路繼續往前走，穿過尚未被標註的區域，進入更深的舊層記錄層。遠處那道正在緩慢成形的氣息，正在以穩定的速度持續流動。他坐在火堆旁邊，在夜色裡，在風裡，等著天亮以後沿著那道正在重新校準的路徑繼續前行，穿過尚未被標註的區域，進入舊層深處尚未被讀取的記錄層。夜色裡，風從古脈核心的方向灌下來。遠處沒有新的光點，但他能感覺到那道正在持續流動的氣息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向著尚未被標註的方向延伸，穿過舊層深處尚未被啟用的結構，進入一片尚未被觸碰過的、更古老的記錄層。他等著天亮以後，沿著那道氣息的走向繼續往前走，把它納入清河鎮的閉環，讓整張網覆蓋到那些尚未被記錄的舊層結構。夜色裡，那道正在持續流動的氣息正在沿著舊層的路徑緩慢延伸，像是在他的感知邊緣處標記出下一段需要被接入的路線。遠處，那道正在重新校準的舊層路徑正在以穩定的速度持續流動。他在夜色中，等著天亮以後沿著那道氣息繼續前行，走完下一段尚未被標註的路。夜色裡，風從古脈核心的方向灌下來，帶著一股被重新啟用的舊氣。他坐在火堆旁邊，等著天亮以後去確認那道氣息的終點位置，等著它沿著舊層的路徑，一步一步地接入清河鎮的閉環，把那些尚未被標註的舊層結構，納入這片正在持續擴張的夜色中。遠處沒有新的光點，但他能感覺到，那道氣息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向著尚未被標註的方向延伸，像是一根正在被緩慢拉首的線頭，正在穿過尚未被啟用的舊層，進入一片更古老的、尚未被觸及的記錄層。他等著它走完那段尚未被標註的路。夜色裡，風在持續灌下來。遠處那道氣息正在沿著舊層的路徑以穩定的速度延伸，像是在他的感知邊緣處標記出下一段需要被接入的路線。他坐在火堆旁邊，在夜色裡，在風裡，等著天亮以後沿著那道氣息繼續前行，走完下一段尚未被標註的路。夜色裡，那道氣息還在流動，正在沿著舊層的路徑向更遠處延伸。他感知著它移動的方向，等著它完全停穩，然後沿著尚未被走過的方向，邁出下一步。遠處，那道氣息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延伸，像是正在把那些尚未被啟用的舊層結構，沿著那根尚未被拉首的線頭，一步接一步地納入夜色。他坐在火堆旁邊，等著天亮以後繼續沿著那道氣息前行。夜色裡，風從古脈核心的方向灌下來，帶著一股被重新啟用的、陳舊的、持續流動的氣息，像是正在沿著那些尚未被完全校準的舊層路徑，緩慢地滲入他的感知邊緣，把他引向一片尚未被觸碰過的、更古老的記錄層。遠處沒有新的光點，但他能感覺到那道氣息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延伸，正在把那些尚未被啟用的舊層結構，沿著那根尚未被拉首的線頭，一步一步地接入清河鎮閉環，納入這片正在持續擴張的夜色中。他等著天亮以後沿著那道氣息繼續前行，穿過尚未被標註的區域，走完下一段尚未被走過的路，沿著那道尚未被完全啟用的舊層結構，一步一步地向前推進。夜色裡，那道氣息還在持續流動，他等著天亮以後沿著那道氣息繼續前行，穿過尚未被完全啟用的舊層結構，走完下一段尚未被走過的路，進入那片尚未被觸碰過的、更古老的記錄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