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他如今還不是大奉之主,即便得到這半數氣運,也無法真正掌控。
二來,監正雖說默認了他對付元景帝的計劃,但還沒有說完全支援他,如今尚處於考驗的階段,再加上還有許平峰這位二品術士暗中關注著許平安,在沒有解決元景帝以及其身後的貞德帝之前,姜泰並不想過多節外生枝。
想到這裡,姜泰眸光微定,暫時收回視線,不再過多關注。
反正有監正這位天道化身在,許七安體內隱藏的這半數王朝氣運暫時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他如今並不太著急。
就在姜泰心中念頭轉動的時刻,一道驚呼聲突然響起:「太子哥哥,懷慶要打我。」
話音未落,一位紅裙似火,明豔嫵媚的女子從殿中跑出,躲在了他的身後,正是此身的胞妹,同為陳貴妃所出的二公主臨安。
而在他身前則站著一位身著月白色華美長裙,容貌清麗,氣質清冷的女子,是皇后所出的長公主懷慶。
姜泰輕嘆了口氣,語氣溫和道:「臨安,你又怎麼惹到懷慶了?」
聽到這句話,臨安挽住他的胳膊,小聲道:「太子哥哥,我哪有惹懷慶,明明是她故意欺負我。」
說著,似是找到了靠山,臨安兇巴巴地瞪了對面的懷慶一眼。
可對上懷慶清冷銳利的目光,她又蹭的一下縮到了姜泰身後,摟緊他的胳膊,只露出一雙嫵媚的大眼睛倔強地進行回瞪。
看到這一幕,姜泰暗自搖了搖頭,這個妹妹真是又菜又愛玩。
念動間,他看向身前氣質清冷的懷慶,眸光微動,輕聲道:「懷慶,家宴就要開始了,何必與臨安一般見識。」
懷慶正欲開口,突然臉色微變,眼底掠過一絲難言的驚愕。
不過,她在瞬間便恢復了原狀,深深看了姜泰一眼,轉身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咦。。。」
臨安一臉的錯愕,眨巴了一下眼睛,嘟囔道:「今天的懷慶怎麼像是換了個人,居然這麼輕易就被太子哥哥勸服了,這有點不像她?」
就連大殿之中的一位位本來準備看好戲的皇子公主們看到這一幕,也都有些詫異,眼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姜泰轉頭看向臨安,認真叮囑道:「臨安,你以後不要再沒事就去找懷慶的麻煩了。」
其實姜泰的心中很清楚,此身這位胞妹之所以一直主動去找懷慶的麻煩,根源還在於兩人的生母陳貴妃。
此身雖被封為太子,但畢竟並非嫡子,根基不穩,陳貴妃一直擔心他的太子之位會被皇后所出的四皇子搶走。
皇室之中,皇子之間絕對不允許發生直接衝突,尤其是動手,因為皇子們基本都練武,打起來可能會有損傷,但公主之間就不同了,即便脾氣急了,也不過是抽耳光,抓頭髮咬人。
於是,陳貴妃便時常慫恿臨安去挑釁與四皇子一母同胞的懷慶。
臨安心思單純,無論是智商還是武力都遠遠不及懷慶,經常找茬不成反被懷慶給揍一頓。
而元景帝是一個性格強勢,權欲旺盛的帝王,他並不喜歡才華橫溢但性格霸道的懷慶,而是更寵愛天真爛漫,喜歡撒嬌的臨安。
這樣一來,臨安每次被懷慶揍了之後去找元景帝哭訴,這位帝王就會更加厭煩與四皇子一母同胞的懷慶。
不過,如今姜泰都準備弄死元景帝了,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自然不需要了。
心中念頭閃過,未等臨安開口,姜泰看了看大殿,道:「走吧,家宴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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