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泰沉浸在推演之中時,突然,人道未來之主微微震顫,一種極致的危機感朝著他籠罩而來,不是來自於大奉內部,而是來自於大奉之外。
更準確的來說,這種危機不是針對他,而是針對大奉王朝,針對大奉的芸芸眾生。
但此刻他的意識與整個大奉王朝連線到了一起,如同大奉王朝的意識,也清晰地感知到了這股危機。
姜泰的心神驟然一凝,下意識鋪展開來,以整個大奉山河為根基,朝著大奉之外的三個方向蔓延而去,直接『看』到了三尊極其可怕的存在。
東北方,一位身披古老長袍,頭戴荊棘王冠的巍峨身影矗立,無形無質的牽引之力籠罩東北三國,不斷吞噬著東北三國的王朝氣運。
南方,一座由血肉組成的肉山隱藏在深淵之下,古老蠻荒的凶煞之氣席捲四方,龐大而恐怖。
而與恐怖外表不同的是,這座肉山之上還長著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睛,彷彿能看穿日月山河,看穿亙古匆匆的歲月。
與此同時,在這兩個方向還各自存在著一股至剛至大,浩然磅礴的清氣貫通天地,其中還裹挾著部分人道氣運,凝成了兩道強大的封印,將兩者分別鎮壓。
不過,在姜泰此刻的感知中,這兩道封印之中的人道氣運正在不斷減弱,尤其是東北方向的那道封印,其中蘊含的人道氣運已經趨近於無,使得那道封印也搖搖欲墜,彷彿在下一刻便會直接破碎。
更恐怖的是大奉的西方,那裡並沒有封印,只存在著一尊如大日一般的虛幻佛陀,籠罩著西域各國,好似將整個西域化作了一方佛國。
望著這尊虛幻佛陀,姜泰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難言的驚悚,彷彿其不是一尊慈悲祥和的佛陀,而是一隻吞噬一切的詭異怪物,正在一點點地吞噬整個西域,或者說是正在逐漸將整個西域包括其中的億萬生靈與自身融為一體。
『巫神。蠱神。佛陀。。。』
望著這三尊散發著恐怖氣機的身影,姜泰明白這就是位於此方天地各體系頂點的三尊超品強者。
這一刻,他真正感受到了超品的強大,與一品之間可說是天壤之別。
若將一品強者看作是陽神世界的六劫真人,超品就相當於七劫造物主,看似只差一個階位,卻是真正的凡與聖的差距,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超品,超越品級的桎梏,儒聖還真是會取名字,普通的一品強者在其面前怕是連一招都難以抵擋。
不過,還好如今的佛陀因為自身的問題,還處於沉睡之中,沒有真正出世,否則的話,即便我與監正聯手,怕是也無法真正抵擋住這個道尊分身。』
心念轉動間,姜泰將心神從西方與南方收回,主要放到了東北三國的方向,看向了即將突破封印的巫神。
佛陀如今還處於沉睡之中,不去主動刺激祂,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甦醒,蠱神的封印沒有人主動破壞,撐個一兩年也沒什麼問題,對於如今的大奉來說,最大的威脅便是東北的巫神。
依照如今封印巫神的這道儒聖封印的情況,若是不予理會,或許不出一年,巫神這位超品強者就能破除儒聖留下的封印,脫困而出。
『看來終究還是要像原著中一樣,對東北的巫神教來一場戰爭了。』
心中浮現出這個念頭,姜泰的眼中掠過一抹凜冽的寒光。
趁著巫神尚在封印之中,未曾完全脫困,這一仗縱然無法滅掉東北三國,斬斷祂的根基,也要儘量地削弱巫神教的氣運,並以王朝氣運加固儒聖留下的封印,為自身爭取一段成長的時間。
如今姜泰已經完全掌握了大奉的王朝氣運,相當於是一國氣運加身的狀態,又有推演能力變得更加強大的人道未來之主在身,未來修行定然是順風順水,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邁入超品之境。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可以從容解決掉這三尊超品強者了。
心中思緒流轉,好半晌之後,姜泰又看了一眼三尊超品強者,將祂們目前的狀態與封印情況盡數熟記於心,隨後緩緩收回了心神。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收斂自身氣機,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靈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