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走到門邊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來,歉疚一笑,很是抱歉的意思:“弟妹,我忘了…對不住,日子久了,我這腦子,哎...”
許令媛起身,笑著道:“堂嫂,我送你吧。”
她送戚婉玲到門口,戚婉玲一臉歉疚,許令媛一臉笑意,可一轉身,戚婉玲臉上笑意深深,許令媛笑容消失。
進了屋裡,晚棠忿忿不已:“這世子夫人,專來人前嚼舌根!”
許令媛緩緩吐出了一口氣,“沒事,就讓她說去吧。”
晚棠和扶桑對視一番,不敢再說下去。
*
趙荔葭鬧了個笑話。
她和二夫人用完飯,在屋裡聊天,到了午間她有午睡的習慣,可二夫人和她聊得正起興她也不好打斷,她打起十二分精神對抗著睏倦,然後她就一頭栽在了二夫人懷裡,睡過去了。
二夫人嚇了一跳,以為她昏過去了,都要叫岑大夫過來,結果聽到趙荔葭微微的酣睡聲和紅潤的面龐,才知道原來她是睡過去了。
又有寒光和鐵衣在一旁解釋,二夫人真是又驚又笑。
趙荔葭醒過來的時候,感覺非常舒適,她揉著眼起來看到二夫人就在不遠處看著書,她則睡在一個羅漢床上,羅漢床上的小桌為方便她被移到了一邊。
她想起一頭直直栽到二夫人身上的樣子,感覺眼前黑黑,隨即羞恥感襲擊了她全身,她全身紅透。
二夫人放下書,捂著嘴笑了一會兒,才對那邊跟個桃子一樣懵然的趙荔葭道:“你醒啦。”
趙荔葭趕緊下了羅漢床,又讓侯在一邊的寒衣鐵光把羅漢床恢覆原樣,她自己扯了扯裙子過去。
她站在二夫人面前,不好意思地抿著唇,眼珠子滴溜一轉,最後忍不住笑了,“表姨,我...”
二夫人拉她坐下,“荔枝好有福氣。”
趙荔葭不懂,二夫人又忍不住摸摸她的臉,笑著道:“能倒頭就睡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這還沒有福氣啊?”
趙荔葭懂了也笑開,二夫人說:“沒煩惱的人才能如此,這就說明荔枝你很幸福沒煩惱,這事好事,表姨希望你能在公府也能保持下去。”
趙荔葭甜甜道:“有表姨在,那是肯定的。”
二夫人被哄得不知南北。
嘴甜的趙荔葭出了明間,午後春光,像一勺融化的蜂蜜,陽光透過初生的嫩葉曬落下來,在她身上灑下晃動的斑駁的光點,春光把她的綠衫粉裙都上了一層亮釉。
睡完一覺,她渾身舒適,伸懶腰,然後拿手擋住陽光,看陽光從指縫鑽進來。
可隨著陽光鑽進她指縫映入眼簾的是三表哥冷淡的俊臉。
趙荔葭立刻放下手垂在身側,不安地抓著裙角,她睡了很久,已經過了未時,正趕上三表哥下值的時間!
對面的人站在池上的拱橋上,自上而下看著她,他身穿深緋色的官服,腰束金帶,頭戴襆頭,有一股威嚴。
此刻他正瞇著眼看著她,趙荔葭實在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可看的,難不成她長得真得像一個在外潛逃的罪犯?
看三表哥的眼神,這罪犯定是窮兇極惡,否則不能解釋他看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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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屁狗:後以枝荔。哥表三:在現枝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