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後互穿後她總想休了朕》第16章 第 16 章 動我的銀子不行(1)

作者:J平方·20天前

第16章 第 16 章 動我的銀子不行

薛映婉是個急脾氣,但並不蠢笨。更何況楚昭的異常如此明顯,任誰都能察覺得到。

她突然有點後悔,怕皇后一時衝動再惹惱了皇上,那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都怪皇上來得太快了!

想到這裡薛映婉又狠狠地瞪了繪春一眼,隨後憤憤地離開了。

楚昭又趕走了繪春,等到屋子裡只剩下他和江停雪兩個人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一把抓住了江停雪的手腕:“你是在報覆我嗎?”

他詢問江停雪這個問題,眼神卻並不具備攻擊性,反而是露出一種江停雪已經很陌生的神情,像是秋風下的枯葉。

風很無情,卻也溫柔。

江停雪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也並不打算和楚昭糾纏不清,故意說:“皇上何必揣測我的心思,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再怎麼掙扎也是無用的。”

江停雪的態度刺激了楚昭,他收緊了手掌,想要問出一個答案。

但很多答案楚昭自己心裡是清楚的,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問什麼。千頭萬緒在腦海中碰撞炸裂,潛意識讓他挑出了一個最無害也最無用的問題,就好像提出來以後就能稍稍安撫難平的心緒。

但是江停雪倒吸了一口冷氣,並未完全癒合的右臂在楚昭的拉扯下讓江停雪感到一絲疼痛。她捏住楚昭的手,輕而易舉地就錯開他抓住自己的手指,緩慢而堅定地將楚昭推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說:“看在這傷勢是皇上為了救我而得的,此次我就不和皇上生氣了,若是再有下回,皇上知道我會如何。”

被江停雪捏開的手隱隱作痛,楚昭無暇顧及,他茫然不解地看向江停雪的右手,第一反應居然是他竟然又傷到了她。

這種念頭對楚昭來說是不可思議的。

他震驚於自己渙散的思想,薛映婉的話如同魔咒般一遍遍地在腦海裡響,意識混亂間楚昭突然想起一些更為久遠的記憶——更早之前,他和江停雪還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的她謹小慎微,但遠不如後來乖巧柔順,楚昭和她相處時,總會想應該怎麼樣她才更放鬆些。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江停雪就變成了如今這般乖巧懂事的人偶,一舉一動都合他心意,楚昭從未察覺到這樣的順從和從前到底有什麼區別。

某些被楚昭刻意遺忘的記憶翻湧上來,明明每一個細節都很清晰,楚昭卻想不起當時的感覺,以至於一切都像是一個荒誕的夢境,竟讓楚昭有一種旁觀者的冷漠。

可他並不想要這種漠然,割裂的記憶如同孤舟,無法和情感建立起應該有的聯絡。兩相撕扯之下讓楚昭臉上的血色都褪盡了,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彷彿腦海中放出了什麼洪水猛獸。

江停雪狐疑而冷漠地看著楚昭的變化,只覺得心緒煩躁,決定去看看薛映婉到底和他說了些什麼,別是做戲哄她。

這麼一想江停雪不再理會楚昭,沒有絲毫停留地離開了。楚昭的餘光看見了江停雪的反應,卻無暇顧及,痛苦地倒在軟榻之上,薄汗已經浸溼了衣衫。

剛走出凝輝宮沒多遠的薛映婉被江停雪叫了回去,但她對江停雪沒什麼好臉色,沒說幾句話就找了個藉口走了,半點都沒透露她和楚昭的談話內容。

江停雪皺眉,就在這時,一名錦衣衛過來呈上了一封密函,江停雪瞥了一眼,是陸循的字跡。

江停雪狐疑地開啟看了一眼,他首先概括了一番地方官員的調查進度,這部分清晰明瞭,江停雪很快就看完了。後面一部分卻寫得十分隱晦,大致意思是詢問宮中情況,是否會有變故。

雖然江停雪截斷了楚昭遞給陸循的訊息,但難保這兩個人還有什麼別的秘密。陸循既然轉成寫信來問,必定是時刻關注著行宮動態,但他如果當真發現了什麼異常,也不必寫得如此晦澀。可見陸循真正想問的是“皇上”為何一反常態禁足了“皇后。”

江停雪在密函上摩挲了片刻,更加確定絕不能讓陸循和楚昭接觸,可陸循幫助李桐開啟地方門路後必定要返程,遲遲拖延反而惹人懷疑,她得另尋他法。

被此事打斷後江停雪便沒空再關注楚昭的異常,第二日繪春來說皇后病了,在這種天氣裡竟然染了風寒。江停雪沒當一回事,觀察了幾天後確定楚昭沒有繼續作妖后便不再管他,藉著皇后病重的由頭把回京的日子又往後拖了拖。

轉眼到了九月底,一年中最熱的時候已經過去,江停雪總算是扛不住,下旨擇日回宮。

承垣行宮距離京城算不上近,但也絕不遠,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七八天後終於回到京城。抵達的那一日,百官都在城外相迎,江停雪騎在馬上,遠遠地就看見群臣最前邊站著個十幾歲的孩子,不由得露出一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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