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曉曉說這急匆匆的出門,正好裴賀也跟院長打了招呼過來。
遇見董曉曉還想說兩句,她急匆匆的拜託完轉身就跑。
這時候天色已經漸晚,董曉曉本來想攔個車,結果根本就沒什麼車在路上。
所以她只能一邊走一邊攔車,都已經快要到村裡的時候,才遇見一輛小馬車拉著貨回旁邊的村子。
跟趕馬的大哥說明情況,大哥讓他上了車。
“大妹子你這晚上還出門不安全啊!”趕馬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車上拉著一些鹽和食材什麼的,他是替旁邊那個村子的村民們去採購生活用品的。
董曉曉重重的嘆了口氣,“家裡還有孩子在。”
別的他什麼都沒說,趕馬車的男人看著她也不願意多提,就把她送到了村口。
董曉曉急匆匆地掏出幾張揉的皺巴巴的鈔票,趕馬車的男人哈哈一笑,“還多虧了你這一路上跟我做個伴兒,快回吧。”
說著他調轉馬頭就離開了。
董曉曉沒有多做猶豫,轉身就往自己家裡走,到那裡的時候,看見裡面的燈果然還亮著。
她急匆匆的推門進去,屋裡的秦海月和秦海陽聽到聲音,火急火燎的就往外面跑。
秦海月路過門口的時候,一不小心踩到了門檻,咚的一聲就絆倒在地。
董曉曉快速跑過去把人抱起來,額頭上已經破了一塊。
她連忙把人抱起來進屋,輕輕的吹了吹,“海月不怕,我吹吹。”
溫溫的氣息灑在秦海月的頭上,她忽然感覺到了一種熟悉,也不再掙扎,就這樣任由董曉曉抱著她。
止住了血,董曉曉看到那傷口,翻箱倒櫃總算是找出了一點點紗布。
忙來忙去,她去外面找了一點草藥來碾碎了敷上去,然後又用紗布和膠布粘上。
秦海陽全程都在旁邊站著,什麼話也沒說,就這樣定定的看著董曉曉再忙。
等到傷口處理完,董曉曉才靠在床上鬆了口氣,“海月現在還痛嗎?”
“不痛了,”秦海月小聲的說,然後似乎是想起來什麼重要的事,竄起來就拉著董曉曉的事,“我爸現在怎麼樣了?”
秦海陽也跑了過來。
他剛剛跑過來,兩個人的肚子咕咕的唱起了空城計,臉上面露尷尬之色,卻還是直勾勾的盯著董曉曉。
董曉曉心下一嘆,還好她回來了,“放心吧,你們爸已經做了手術,成功脫離了危險。”
“沈叔叔呢?”
知道父親已經脫離了危險,秦海月和秦海陽才鬆了一口氣,才聽到悶悶的回答,“沈叔叔一直在這守著我們,我們倆什麼也不做飯也不吃,他家有事,所以他就先回去了。”
聽到這話的董曉曉也沒多說什麼,“我去看看廚房還有什麼,先給你們做一點,明天一大早帶你們去醫院看看你爸。”
董曉曉已經疲倦不堪,可她還是硬撐著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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