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都是髒兮兮的兩個孩子,突然變得這麼幹淨,秦樹居然一下子有種恍惚感來。
見秦樹楞住了,董曉曉這才笑著道:“認不出來了啊?下午整整洗了一大鍋水,每個人都洗了三次,這才洗乾淨的。”
秦海陽頓時覺得丟臉,急忙低下頭不斷地扒著飯。
秦海月笑了笑,道:“洗完澡真舒服,對了,爸爸,我今天給蟲子咬了一口,可痛了。”
聽秦海月這麼說,秦樹當即就緊張了起來,道:“什麼蟲子咬了?給我看看。”
秦海月這才將褲腿捲起來,露出了傷口,不過這個時候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是隱翅蟲咬的,我給她清洗過敷了藥的,應該不會腫痛了流膿了。”董曉曉沈聲說道。
秦樹的眼底閃過了一抹震驚。
看這個傷口,秦樹大概知道是什麼蟲子咬的。
農村經常會有這種蟲子,他也被咬過。
咬過之後那是火辣辣的痛,又痛又癢,還會流膿,腫起來,沒有三五天根本不會好的。
但是看秦海月這個傷口已經差不多恢覆了,一點腫起來的感覺都沒有。
“你用什麼給她敷的?好得這麼快?”秦樹心裡頭覺得有些吃驚,忍不住問道。
“用半邊蓮啊,隱翅蟲其實是有毒的,半邊蓮正好解毒,當然用之前用些鹽水清洗一下傷口會更好。”董曉曉隨口說道。
這話一齣,她這才發現秦樹看著她的目光充滿了深意。
董曉曉急忙呵呵一笑,道:“我家裡是做藥材生意的,所以從小跟著學了一點醫術,要不你讓我看看你的腿吧,看能不能治好。”
然而,這話一齣,本來臉色有些緩和的秦樹卻又當即沈下了臉,語氣冷冽道:“不用了!吃飯吧!我的腿是治不好的了!”
秦樹說罷,低下頭,一言不發地開始吃飯,整個人都流露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董曉曉有些無奈,不過也知道這事兒急不來,只能尋找合適的時機了。
次日,秦樹一大早又去幹活了。
董曉曉起來後,發現院子裡被打掃的乾乾淨淨,柴火已經整齊地堆在牆角。
秦樹做這些的時候不聲不響,董曉曉也就當做什麼都沒看到。
轉身就進了廚房。
廚房裡頭有多少東西,她心知肚明。
秦樹根本是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就去幹活了,她剛才還心硬如鐵,這會竟然莫名覺得有點心疼。
他腿本來就不好,乾的還是重活兒,什麼都沒吃,人哪兒能受得了?
不過家裡頭能吃的東西實在也不多了,除了一點米之外都是南瓜和紅薯,得想法改善一下伙食才是。
董曉曉蒸了幾條紅薯給孩子吃早飯,她也吃了一條,然後將柴刀打磨了一下,背上揹簍,打算上山去弄點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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