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秦海月手捏著袋子,如同撒歡的鳥兒一般奔向秦海陽和晨晨。
先給哥哥和晨晨每人拿兩個,最後再給自己拿兩個,生疏的把袋子捆好,然後放在一旁。
這可愛的樣子頓時把董曉曉給逗笑了。
旋即走到秦樹身邊,把那個凳子坐了下來,抬起男子受傷的那隻腿。
秦樹受寵若驚,下意識想要挪開,下一刻便聽董曉曉說道。
“我給你按按,促進血液迴圈,有助於腿腳康覆!”
此話一齣,秦樹乖乖的把腿放在董曉曉大腿上,後者將褲腿掀了起來,輕輕按壓著小腿的穴位。
董曉曉的觸碰讓秦樹彷彿觸電一般,不由的打了個激靈,垂眸看著董曉曉那專心的模樣,耳尖紅的滴血,蔓延至頸脖,直到領口才消失不見。
秦樹不自覺的偏過頭,指導三小隻,卻因為某人的觸碰,喉嚨不自覺的上下滾動著。
微風拂過,偌大的院子裡氣氛滿滿,顯得相當的靜謐。
就在此時,一道慌張的聲音不然從院外傳來。
“秦家媳婦兒!人命關天,人命關天吶!”
一位嬸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哭的淚流滿面。
身後有兩個漢子正抬著一個青年,青年不斷的哀嚎出聲。
董曉曉顧不上其他,放下秦樹的腿,起身快步的走了過去。
“你們把他放在地上!”
兩位大漢聽話照做將其安置在地上。
只見受傷的青年面色發白,額頭上冒著細汗,時不時的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剛才哭喊的老嬸子一把鼻涕一把淚,柔聲的安慰著青年。
“大壯,沒事的,有曉曉在,你一定會沒事的!”
安慰好了兒子,又焦急的看向董曉曉。
“曉曉,求求你救救我兒子,我給你磕頭了,只要我兒子能活,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
說著老嬸子便磕起了頭。
老嬸子名為何桃花,是村裡一名寡婦,向來喜歡獨來獨往,下工之後便回家,兩點一線。
膝下有一個兒子,已經十八歲了,一有空就會去鎮上碼頭搬貨,賺錢補貼家用,日子還算過得去。
何桃花磕頭咚咚作響,董曉曉及時出言制止。
“稍安勿躁,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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