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又轉眼看了一眼,正在周圍看熱鬧下工的村民,眼眶頓時紅了,哽咽著嗓子,顫抖著手指著捂著臉,發不出聲的秦惠嬌,委屈巴巴的控訴著。
“鄉親們,你們給我評評理,我大姑姐被婆家人趕了回來,丈夫不要她了,沒了去處,我好心好意的安頓她,她倒好,不僅啥也沒做,昨天還給孩子們耳邊吹枕邊風,說我跟野男人跑了,不要他們了。
幾個半大點的孩子哪裡經得住這麼嚇唬,差點哭岔氣了去,我老公也憂慮了一晚上,至於其他丟人現眼的事,我也不一一說出來了,以免我親愛的大姑姐沒臉見人!”
說的眼尾發紅,一張小臉看起來楚楚可憐,我見猶伶的。
在一旁的村民們也評頭論足了,起來對秦惠嬌開始指指點點。
“惠嬌,有些話你就說的不對了,這曉曉加入了你們秦家,自然是秦家的人,再者說你都嫁出去好些年了,多久沒回來了,這段時間都是人家曉曉親力親為的照顧秦樹和兩個孩子,才回來幾天就挑撥離間,要換做是我,我也把你給趕出去!”
“就是就是,孩子才多大啊,本來就是需要媽媽的時候,哪裡經得住這麼嚇!還一口一個狐狸精,一口一個外人,你這個大姑姐說的話咋說的這麼難聽?”
村民們個個評頭論足,對秦惠嬌也頗為不喜。
說句實在的,單憑秦惠嬌這兩天上攻的表現來看,就沒啥好說的了。
早日哭喪著一張臉畏畏縮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欠了她百八十萬呢,放在哪都嫌晦氣。
更別提挑撥離間,影響人家夫妻感情了。
不過才短短兩日的時間,就跟那些成天嚼舌根的婆娘混到一起。
秦惠嬌被數落的,氣的胸口連綿起伏,臉色有些難看。
但想起現在自己在村裡孤身一人,還是咬著牙忍了下來,雙手緊緊的交織在一起,低著頭彷彿一個做錯的孩子一樣,語氣有些委屈。
“那你再咋樣,也不應該把我給趕出來吧…”
董曉曉冷笑一聲:“不把你給趕出來,難不成還等著你這根攪屎棍在家裡繼續攪和?你也別怪我話說的難聽,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你亂嚼舌根,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拔了你的舌頭。”
說著還做出一個兇狠的表情恐嚇秦惠嬌。
秦惠嬌的縮了縮脖子,一臉驚恐的望著,方才還在對自己指指點點的那些村民,企圖讓其狠狠譴責董曉曉。
結果,那群村民們卻個個無動於衷,一邊聊著一邊看著鋤頭,陸陸續續的回家了,這把秦惠嬌氣的直嘔血。
董曉曉眉毛一挑,也懶得在這浪費時間,再加上這天氣實屬炎熱,沒必要再耗下去。
揣著藍子的何桃花,居高臨下的看著秦惠嬌,冷嘲熱諷著:“有些人啊,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簡直自作孽不可活。”
秦惠嬌氣得滿臉通紅,卻不敢吱聲,生怕這死八婆又往她臉上吐痰,那種味道,簡直令人難以言喻。
“曉曉我們走,甭跟這種恩將仇報的白眼狼待一起,晦氣!”
說著就拽著董曉曉離開了。
等董曉曉三人徹底離開之後,秀琴嫂子這時候才敢開口,嘴裡碎碎念。
“這曉曉也太不懂事了,咋能和外人沆瀣一氣,欺負你這個大姑姐呢!當眾給你難堪,還把你給趕了出來。”
一旁的婦人也趕忙開口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們家秦樹可真是娶了一個好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