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惠嬌哪裡樂意?
好不容易吃兩塊好菜,咋可能就這麼離開!
看著坐在桌上,吃著大白米飯的董曉曉,秦惠嬌氣得面紅脖子粗,咬牙切齒。
“董曉曉,你就是個掃把星,居然挑撥我和我弟之間的關係!我們秦家有你這樣的兒媳,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一邊說著,一邊被人往外拽。
秦海月端著小碗,邁著小短腿,小心翼翼的跟在秦樹的身後。
秦惠嬌到底還是女人,哪裡是身強體壯秦樹的對手,無論再怎麼掙扎,手腕都被人死死的扣著。
將人拽到了門口處,這才鬆開了秦惠嬌的手,奈何秦惠嬌掙扎的太過於激烈,導致沒穩住身形,摔了個狗啃泥,好巧不巧一張嘴恰逢對上幾坨雞屎。
秦海月瞧著秦惠嬌吃了雞屎,頓時笑得樂不思蜀,含著半口飯哈哈大笑。
“姑姑吃雞屎!姑姑吃雞屎咯。”
董曉曉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步走了過去,把人抱了起來,捏了捏秦海月那軟萌的小臉,柔聲說道。
“把飯吞進去再大笑,不然容易噎著。”
秦海月乖乖的點了點頭,嚼著嘴中的米飯,圓溜溜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秦惠嬌。
秦惠嬌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被石頭劃出來了一道小口子,嘴角和嘴唇上滿是雞屎,臉上也被搞得灰撲撲的,顯得十分的狼狽,顯得異常的滑稽。
秦家位子比較偏僻,好在沒有什麼行人來往,如若不然,秦惠嬌這副德性,必然會惹得不少人來旁觀。
秦惠嬌用手肘猛的抹了一把嘴唇上的雞屎,看著手腕處的雞屎,氣得臉都綠了。
董曉曉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秦惠嬌。
秦惠嬌面色鐵青,咬牙切齒道:“董曉曉,你非要把整個秦家搞得雞犬不寧嗎?我是阿樹的親姐姐,就算我犯再大的錯,你也沒有資格讓我和阿樹撇清關係,一個外人怎比得過血親!”
要不是董曉曉,昔日乖巧懂事的弟弟又怎對她冷眼相待?
董曉曉眉毛一挑,咧嘴一笑:“這關我什麼事?你自己什麼德性,自己清楚吧,落到這個地步,只能說你活該,自作自受!至於我老公,眼睛不瞎,懂明理,明是非,即便你是她的親姐姐,你也沒有資格去定義他。”
若是秦惠嬌安分守己,她又怎會去花那個心思,針鋒相對?
有那個時間倒不如多賺點錢。
再者說了,並非他上門找事,而是有些人總是不知天高地厚偏偏要來刷存在感,怪不得誰。
“在村子裡已經給你安家落戶,是死是活全憑你自己,我也已經成家立業,自然要以老婆和孩子為主。”秦樹淡淡的表明立場。
夫妻兩人一唱一和,氣得秦惠嬌臉紅脖子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董曉曉千刀萬剮。
奈和她現在沒有這個本事,也就只能忍氣吞聲,氣急敗壞的落荒而逃。
見秦惠嬌離開,董曉曉抱著秦海月再次做回飯桌上,捏了捏秦海陽的小臉,出言誇讚說道。
“這一次陽陽做的很不錯,咱們既然長了眼睛和耳朵,就要明是非,不能因為對方是長輩,就得服從一些無理由的要求,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