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的村長媳婦正好端著水碗過來,聽到這麼一句話,忽然手抖,碗裡的水都灑了。
秦樹擰起眉心,話問著村長,視線卻落到了村長媳婦身上,“可是我聽說,昨天她在村子裡出現過。”
“怎麼可能。”村長眉頭一橫,“那死丫頭都和我斷絕關係了,早進城去了,他要是在村子裡,我能不知道。”
鄉里鄉親的也不可能幫著她瞞著自己。
秦樹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別人不敢,不代表村長媳婦不敢。
尤其是,他分明捕捉到了村長媳婦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和心虛。
她在心虛什麼。
“我說秦樹,你到底想問什麼?”聽他東扯西扯,村長有些不耐煩了。
“昨天海月看到李嬌嬌從山上下來了。”秦樹沒有在試探,一字一句道“曉曉進了山之後,她才下來的。”
村長想也不想就搖頭:”這不可能。”他盯著秦樹,語氣有些惱怒:“你不會是想說嬌丫頭害了你媳婦兒吧。”
“是。”秦樹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我看你是瘋了。”村長大怒,瞪著眼睛道:“我看在你連夜找人,熬夜腦子不清楚的份兒上不和你計較,你趕緊給我滾。”
“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李嬸子應該知道。”秦樹越過村長,語氣冰冷。
被點到名的村長媳婦嬸子一僵,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你,你胡說什麼?”
秦樹看著她的反應,神色越發陰沈:“李嬸子,李嬌嬌應該被你藏起來了吧。”
如果不是,她心虛什麼。
青年楞著一張臉,佈滿血絲的眼睛直直看向他,透著極具壓迫的氣息,他又生的高大,嗓音沙啞漠然。
令人只是看著,都覺得怵的慌。
李嬸子吞了吞口水,強撐著臉色反駁:“我沒有,我藏那個死丫頭幹什麼,她都和家裡斷絕關係了。”
“真的嗎,李嬸子,你要知道,如果曉曉出事,她就是兇手,你窩藏罪犯,也是要坐牢的。”
“誰說她是兇手了,你哪隻眼睛看到她動董曉曉了?”
話一齣口,李嬸子就有些後悔了。
秦樹冷笑:“是嗎,如果曉曉真的出事,我會殺了李嬌嬌。”眼看著她這邊是問不出什麼了,他也不必要在這方面浪費時間。
曉曉還在等著他。
“村長,請你帶人進山找一找曉曉。”他用詞恭敬,態度卻不像昨晚那般謙卑。
村長自然也察覺到了他情緒上的變化,瞥了眼神色不大正常的媳婦兒,猶豫了片刻道:“你這個不中用的東西,為了個女人讓鄉里鄉親的不安寧,她都進城了,你找不到她的。”
他真是看錯秦樹了。
秦樹沒有理會他的話,冷然道:“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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