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顧淮的案子在十月份開庭,儘管林霞不願意幫他,他還是為自己請到了業內最好的律師。
證據確鑿,他很清楚自己沒法兒辯駁,所以,他要給自己爭取減刑。
不過他算錯了一點,他自以為給律師最多的錢就能讓他幫自己,可惜,總有人比她出更好的價格。
這個人就是林霞。
如果說,一個月前她只是希望顧淮得到應有的懲罰,那麼站在,她更希望顧淮生不如死,永遠被關在牢裡,不見天日。
這個時代坐牢可不比幾十年後,牢房裡規矩多著呢,沒有些身手和背景,進去了也只有挨欺負的份兒。
何況顧淮多年養尊處優,到裡面,怎麼也不可能有好日子過了。
眾叛親離,牢底坐穿,才是他的歸宿。
開庭當天,秦樹,董曉曉,林霞,都到了。
同時還有顧言。
他的雙腿雖然能夠下地了,但是支撐他整個人的身體重量還是有些勉強,所以,他是坐著輪椅過來的。
林霞並不知道他裝傻的事情,今天,他就不打算裝了。
“小言啊,媽媽為你報仇了。”推著顧言往法院裡走,林霞的心情有些沈重。
並不是因為顧淮要倒黴了而不開心,相反,她巴不得法官快點宣判。
她是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做的孽,最後都報應到了自己的兒子身上。
心裡便只剩下後悔。
林霞看了眼前方並肩而立的一對年輕人,青年俊美,姑娘清麗,是極為養眼般配的一雙人。
還好,還好,她還有贖罪的機會。
“今天這件事過後,咱們回去就把公司收拾收拾給賣了吧,媽和他們說好了,一半的錢給你……哥哥,一半的錢咱們收著,等你的腿好了,媽帶你去看看腦子。”
顧言:“……”
“不用了媽。”
初冬時節,掃過臉上的風已經有了些許涼意,青年聲音冷淡,話音清楚,半點兒沒有從前的混沌。
“你做的略定,我沒有任何意見。”
“小言,你,你說什麼?”
林霞停下了腳步,反應過來之後忙蹲到他身前去:“小言,你,你好了?”
婦人的眼眶溼潤,顯然是喜極而泣。
董曉曉果然是個神醫,大醫院裡面的所有醫生都沒有辦法救治的病,到了她手裡,這才兩個月,就好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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