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要嫉妒的發狂。
新仇舊賬,這回她要一起算了,弄不死董曉曉,她才不會罷休。
廖師傅目光閃爍著,往旁邊看了一眼。
秦惠嬌還未察覺什麼異常,不耐煩的問:“發什麼楞啊,你還想不想要錢了,別告訴我你打算打退堂鼓。”
這個老女人該不會是想白白吞了她的一萬塊錢吧。
話音剛落,一旁的小路上幾個警察同志走了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秦惠嬌同志是吧,你涉嫌惡意栽贓,給別人店裡的糕點下毒,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完,就拿出手銬準備逮捕她。
秦惠嬌懵了瞬,手腕上套上冰涼的手銬才反應過來,劇烈的掙扎著:“不是,你們幹什麼?”
之前那一萬塊的事情顯然惹了那個男人不快,她又怕接下來的事情洩露,今天就沒有坐車過來,自己一個人坐了公交車過來的。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怎麼可能……”
她餘光瞥見廖師傅配合的戴上了手銬,一瞬間楞在原地。
“是你!”
她睚眥欲裂,“老賤人,你竟然敢出賣我?”
廖師傅低著頭,沒有說話。
秦惠嬌直接撲了過去:“老賤人說話啊,你為什麼出賣我,我給了你一萬塊,你想白拿錢不幹事兒是不是,老東西,真沒看出來,你居然。”
“真沒想到啊,還能再這兒碰到你。”
她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後面的小路上,一高一矮的兩個年輕男女走了過來。
男的俊,女的美。
真是她心裡快要恨死的秦樹與董曉曉。
“你們?”秦惠嬌怔了怔,徹底弄明白了:“你。們是一夥兒的?”
“這話我就不明白了,不是你買通廖師傅讓她把發黴的麵包調換出去的嗎?”
董曉曉漠然的看著她。
昨天晚上,她就與秦樹制定好了計劃,來了一場人贓並獲。
若是直接帶著廖師傅去找秦惠嬌對峙,她定然不會承認,說不準,還會反咬一口。
這個年代又沒有手機,銀行卡也沒有,找不到什麼轉賬記錄,給了廖師傅的一萬塊更是無從查起。
好在,這個傢伙夠蠢,不等廖師傅開口套路,就把事情說出來了。
“我殺了你,賤人,你敢算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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