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他才能放心。
那種一顆心被放在了刀尖上懸掛著的感覺,他這一輩子都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秦樹從來不知道,未來會有這樣一個人,在他的生命之中佔據如此重要的分量。
董曉曉失蹤的這段時間,他想過很多事情,最好的,最壞的。
好在老天爺保佑,讓她平安的回到了他身邊。
否則,秦樹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情來。
董曉曉失笑:“你跟著就跟著唄,也不用讓我在醫院住著吧,就是外傷。”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缺了胳膊斷了腿呢。
“這怎麼能行。”拿著一堆單子回來的葉然聽到這話,當下皺眉:“現在你就是我們一大家子的重點看護物件,別看這是一點點的小傷,要是留了疤,你都沒地兒哭去。”
“葉姨,你見過哪個只是蹭破皮的病患還要住院的?”
“以前沒見過,現在見過就行了,你乖乖的聽話就是了。”
董曉曉最終也沒拗過這兩人,老老實實的在病房裡待著。
秦樹就這麼握著她的手,聽她和葉然說話,不知不覺間,竟悄默默的睡著了。
短短兩天時間,男人的下巴上就冒出了胡茬,手指輕輕掃過,有些扎手,那雙清俊十足的臉上,濃重的擔憂化為心安,眉頭卻緊緊皺著,彷彿在睡夢中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董曉曉嘆了口氣,知道被綁的這兩天,秦樹恐怕是沒睡好一個安穩覺。
她想抽回手,奈何男人的力道大的可怕,生怕她再次消失似的。
心裡劃過一股暖流,董曉曉撫了撫男人臉頰,將他眉心的褶皺給撫平。
兩個人就這麼挨著,竟也睡了兩個多小時。
葉然和查理就守在病房外頭,寸步不離。
派出所那邊,則是唐卿在。
等到兩人醒過來,派出所的人過來做完筆錄,董文宇的父母也趕了過來。
夫妻倆一改先前日子過的滋潤的富態樣,兩頰凹陷,唇色蒼白,好像一夕之間老了十歲不止,一進派出所就哭,一口篤定了董文宇是無辜的,派出所抓錯了人。
面對罪犯的父母,一堆警察冷眼旁觀。
他們已經從秦樹的口中知曉了這一家子的關係。
親弟弟為了錢綁架親姐姐,一向偏心的父母得知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竟然一點兒也不心疼閨女,反而咬定了兒子是被誣陷。
證據確鑿,還說是誣陷。
偏心也不是這麼個偏心法兒。
唐卿在旁看戲,聽完老兩口的話,心下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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