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生來親媽就去世了,親爹又是個殺人犯,可以無所謂,心裡也不在乎,但一想到董曉曉和她一樣,心裡就止不住的難受。
她這樣好的人,就應該擁有世上最好的。
偏偏遇上了那樣的爹媽。
他的目光炙熱又溫暖,藏匿了許久的溫柔繾綣在經歷了剛剛的爭執之後怎麼也止不住。
董曉曉有些受不了他這樣的目光,忍不住笑問:“你幹嘛要這樣看著也,好奇怪。”
秦樹小心翼翼的牽住她手掌,注視著她微微發白的臉龐,柔聲道:“我就是生氣。”
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董曉曉笑的更歡:“氣什麼,反正早就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了,已經斷絕關係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她對這夫妻倆沒感情,更談不上氣了。
原主之前真心對這夫妻倆,現在去了,得虧沒經歷這些,否則大概會傷心死。
看著她豁達坦然的神色,秦樹鬆了口氣。
董曉曉趁機道:“我什麼時候能回家啊,在醫院裡住著,我都快無聊死了,家裡的幾個孩子也沒發覺麼?”
她都想幾個崽崽了。
秦樹面無表情的駁回了她的心思:“大姐和孩子們都不知道,葉姨跟他們說我們出去談生意了,幾個孩子就沒有多想,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兒住著養傷吧。”
“海陽也沒說什麼?”董曉曉有些奇怪。
那孩子向來最敏銳,也聰明,不可能這麼多天一點兒異常都發現不了。
秦樹抿了下唇,“應該沒有。”
然而,話音剛落,病房門口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傢伙就站在那兒。
他紅著眼眶,鼓著腮幫子,眼裡倒映著躺在病床上的人,淚水跟決堤似的,嘩啦就湧了下來。
“媽媽,你怎麼了!”
秦海陽一下子撲了過來。
秦樹眼疾手快的擋住人,尷尬的扯了扯唇角,假裝沒看到自家老婆戲謔的眼神。
咳咳,失算失算。
“你這臭小子,怎麼找到這兒來的,今天不是該上課麼,你逃學了?”
秦海陽撲騰著兩隻手,掙脫他的鉗制。
“你們好幾天沒有回來了,葉姨回到家裡表情也很不好,我問你們,她就更奇怪了。”
當年爸爸出事之後,周圍的鄰居也是這樣。
傷心,同情還有可憐。
他知道,一定是爸爸媽媽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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