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枝說完這話,明顯感覺到男人唇角的笑意擴大了。
“好啊。”
程枝後退了兩步。
總覺得很危險的樣子。
“你別得意,這次可不一定是你贏。”程枝很有信心,這件事幾乎板上釘釘了,也不知道這兄弟倆在懷疑什麼。
“可是從小到大,咱們之間打過的賭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讓我數數,你贏了幾次。”
說著,高大俊美的男人還真就掰著手指一下一下地開始數起來。
“六歲那年,你非說雪花是甜的,結果舔了一下大門,舌頭被沾上次了,還有上幼稚園的時候,你非要說我是女孩子,還……”
男人薄唇中不斷吐露著她小時候的糗事,程枝越想越氣,咬牙切齒地道:“幼稚,你太幼稚了。”
謝綣挑了挑眉,不以為意。
“我分明贏了兩次好不好。”
謝綣這才恍然大悟似的。
“就這還說我幼稚?”
程枝氣得牙癢癢,“不和你說了,你就等著做我半年的奴隸吧,謝二少爺。”
謝綣整理了一下衣服,對她笑的意味深長:“小枝啊,你就等著……”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以身相許”四個字的口型程枝還是看出來了。
她紅了臉,轉頭就走。
也不知道是因為不好意思還是因為氣的。
謝綣調戲了一下小姑娘,撿起桌子上的袋子,心情特別好地離開了飯店。
就在這時,謝夫人陪同著董文慧在商場裡頭逛。
她給這謝忱和謝綣各自買了兩顆袖口,謝忱的是一顆鑲鑽的,他平日裡在商場上和別人談生意,自然不用穿得花裡胡哨的,領帶也都是有搭配的,袖口這種東西,高階大氣又不失檔次,還不會讓人覺得打扮過頭。
而謝綣的就低調許多,是一顆純白的不知道是什麼名字的寶石,董文慧聽導購說完,壓根就沒有記住名字,不過價格倒是記住了。
要八千多塊。
比謝忱那顆看起來就貴的還要貴。
她忍痛付了錢,路過旁邊的鞋店,又給謝夫人和謝總各自買了禮物。
謝夫人心疼她,畢竟她的錢也都是他們給的,這麼一把揮霍下去,現金肯定不多了,當下就承諾回去再給她拿一些。
董文慧推脫了兩次,謝夫人還是很堅持最後裝作拗不過她的樣子答應下來。
出了商場,她抬頭,看到不遠處二樓窗邊站著的人,隔著空氣,二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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