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在二十分鐘之前,所長接到了上級的電話,他也是接到了上級的要求要追查二十多年前的逃犯,這不,電話打到他這裡來了。
“原來是這樣。”所長點了點頭,沒有再問,轉頭讓金象召集現在所有的警員準備開會,“秦樹同志,你也過來聽聽吧,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這位可是大人物的妹夫,得罪不得。
秦樹跟著去了會議室,但還有一件事他也沒忘。
鄧荀的事,他對所長提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頂替了別人的身份,去上了他的大學!”陳所長震驚不已。
這種事他從前只聽說過,自己遇到還是頭一回。
“沒錯,這人是我愛人的朋友。”秦樹提到了董曉曉。
他看的出來,這位所長對謝家的人有顧忌。
想想也是,謝家從商還從政,如果是他,也必然會好好待著,不能輕易得罪。
“你的這個朋友是在哪裡的,如果是平北的,我或許能幫上忙,要不是的,就比較困難了。”
“那就麻煩所長了,這個朋友現在就在平北,頂替他名字的人現在就在平北大學……”
與此同時,劉芳還在秘密籌備著對董曉曉下手,殊不知,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了。
朱利看著她從早忙到晚,每天晚上更是八點多鐘才到家,常常累的精疲力盡。
他知道,劉芳這是出去撿廢品了。
她們現在窮的叮噹響,跟二十多年前根本沒法比,劉芳想要展開報覆,錢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而他這個樣子動都動不了,壓根幫不上忙。
劉芳又上了年紀,再加上與外界與世隔絕了這麼久,早就跟時代脫節了,只能依靠多撿點廢品賺錢補貼。
朱利看在眼裡,更是心疼。
可他勸卻勸不住,劉芳鐵了心的打算報覆。
這天晚上,劉芳快九點的時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裡,她數著手裡頭的錢,都是一塊一塊,五毛二毛的,皺巴巴的疊在一塊兒。
她把賺來的錢都放進炕頭旁邊的一個轉頭底下。
抓頭底下有個坑,不仔細看發現不了,這就是劉芳藏錢的地方。
這麼多年下來,她也攢了將近兩千塊錢。
“老頭子,我今天去黑市裡頭打聽過了,賣藥的跟我說。我要的那個東西得二百塊,我已經把錢給了,另外,我還給了何必的老賈五十塊,讓她這兩天幫忙照顧你,我要出去幾天。”
錢都準備好了,剩下的,就動手了。
朱利眸色一深,聽出她的意思,閉了閉眼,許久後才道:“芳啊,這件事你真的非做不可嗎?”
劉芳皺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說這種話,老頭子你就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就算到時候被發現,也沒人能查到咱們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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