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不允許你去見她呢?”
謝忱陡然抬頭,佈滿血絲的眸子裡滿是疑惑:“為什麼?”
“你覺得黎黎會願意見你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將謝忱定在原地。
是啊,小黎的夢想是做頂級舞蹈家,現在被他連累的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肯定是不願意見他的吧。
“我就遠遠的看她一眼,也不可以嗎,我不去打擾她,爸,我求你了。”
謝商語氣冷硬,沒有心軟:“你跟我說也沒用,我已經答應了黎黎母親,過兩天就幫她聯絡國外最好的醫生團隊治療黎黎的雙腿,而她也願意不再追究你的責任,但有一個條件,就是你永遠不許再去見陳黎。”
“不可以!”
謝忱愕然出聲,抬頭就對上了謝商幽邃冷厲的一雙眼睛。
“爸——”
他哽咽出聲,紅透的眼眶裡落下淚珠:“我知道錯了,我改,從此以後我都改,我不會再闖禍了,我也不奢求小黎見我,但能不能,讓我看看小黎,我,我。”
“如果你還想要陳黎的腿能好,就不要再說這些廢話,你以為你的麻煩就這點兒嗎?”
那幾個小混混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謝商帶來了幾個保鏢,準備將謝忱壓回家。
這次,謝綣和謝夫人都沒有開口再勸。
陳黎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幾近崩潰。
“媽,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跳舞了?”
她睜大雙眼,霧濛濛的眼睛裡都是祈求。
陳母別過臉,忍住鼻腔裡的酸澀,強撐著笑臉道:“說什麼呢,當然可以了,只不過需要一段恢覆的時間而已,你放心,媽媽都給你安排好一切了,咱們過兩天就去國外,的醫生會治好你的。”
“真的?”
“當然了,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來,先吃口飯。”
陳黎沉默了一瞬,沒有拒絕。
她又不是傻子,聽到母親這麼說,很清楚這雙腿能治癒的機會渺茫。
國內的醫生治不好轉到國外,和渲染死刑有什麼兩樣。
陳黎沒有表現出異樣,她清楚,自己一定要支撐下去。
她父親在四歲那年出車禍去世,母親好不容易將她拉扯大,還沒有再婚,給她提供了優渥富庶的生活,自己如果崩潰了,媽也會崩潰的。
喝了兩口粥,她問起謝忱:“阿忱他人呢,怎麼沒見他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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