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隻出了五成力？”李逐野挑眉，眼底的驚喜幾乎要溢位來。
看向李振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我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騙爺爺。”
李振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份雲淡風輕，反倒更顯底氣。
李逐野怔在原地，足足呆愣了五分鐘，才猛地伸出大拇指：
“小振啊，你……你這個逼裝的，爺爺給滿分！”
李振：“……”
李振嘴角抽了抽，一時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他這位武神爺爺，偶爾接地氣的樣子，還真是讓人猝不及防。
李逐野激動地拍了拍李振的肩膀，力道之大差點把李振拍得一個趔趄，語氣滿是感慨：
“實難想象，世人都棄如敝履的肉身修為，我孫兒竟然能修煉到這種極致境界！”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繼續說道：
“武者一途，向來注重對天地法則的感悟，對力量的精妙運用，卻偏偏忽略了自身這具皮囊的潛力。
殊不知，肉身才是根本，是承載大道的基石。”
“爺爺修煉一百餘年，突破武神境，感悟法則之力後，才後知後覺地體會到這一點，
對高階武者而言，肉身的重要性絲毫不亞於法則感悟。”
見李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李逐野主動解釋道：
“等你修煉到武帝境界就會明白，這方世界會對你產生強烈的排斥感！
爺爺現在不敢全力修煉，就是怕修煉速度太快，引動天道注意，從而被強行牽引飛昇上界。”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但爺爺總覺得，這所謂的‘飛昇’，對武者來說不一定是機緣，反倒可能是一場難以預料的浩劫！”
若是以往，李振或許會對爺爺的猜想產生疑慮。
可剛才他親身感受到了天道的靈智。
甚至懷疑那所謂的天道，根本就是某個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存在。
若真是如此，那“飛昇”究竟是福是禍，就真的成了一個未知數。
他瞬間明白過來，難怪爺爺要耗費心力改修第二法則。
原來是第一條大道己經走到了盡頭，想要繼續提升修為，迫不得己之下，只能改走第二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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