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給你做。。。。。。妾?」
姜吟嗓音顫顫的,圓溜溜的眼睛掛著淚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曾許諾待他高中後,要許她鳳冠霞帔的男人。
他們青梅竹馬十年,十年束脩,十年供養。
最難的那年和李總管失散她靠街頭賣詩賣畫賺錢侍他衣食!
甚至那年小鎮突發疫病,是她衣不解帶照顧了他一個月,才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結果到最後,他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曾經的兩小無猜。兩心相許,到最後只能做他的妾?他身邊的丫鬟?
「我如今身份已經不同往日了,身邊總不可能只有你一個。」
男人看著她眸子這會兒還是溫煦的,彷彿仍舊在看以前那個只會圍著他轉。迷糊嬌氣還偶爾喜歡對他無理取鬧的小女孩。
姜吟嘴巴動了動,想問他為什麼,喉中卻像糊了一團苦精說不出話。
似是十分篤定姜吟離不開他,宋言卿繼續開口,一句一句句句往姜吟心窩上戳。
「如今郡主賞識我,這正是我平步青雲的好機會,你知道我努力了多久的,我得抓住它。」
「而且吟兒,我若得罪了她,我們在京城會更舉步維艱的。」宋言卿的聲音循循善誘,「但是我若娶了她,她爹日後就會成為我在官場上的助力,你跟在我身邊,地位不也跟著水漲船高嗎?」
姜吟吶吶的,強壓著聲音裡的哭腔,泛紅的鼻頭和眼角卻出賣了她此時心緒並不平靜:
「阿卿就非要如此才能平步青雲嗎?」
「對!吟兒你是知道我不會甘願困在一方小小翰林院的,我自讀書起便決心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若沒有足夠高的權柄,該如何實現這些抱負?」
姜吟愣愣的看著他,以往他說這些只覺他志向高遠有宏圖大志,今日卻是不知為何聽著總有些變了味。
如今正值太平盛世,趕路途中可見百姓豐衣足食安居樂業,何須。。。。。。?
「不娶她,便不成了嗎?」
「不成!」宋言卿的語氣有些生硬,說完他自己看著姜吟呆呆站在那裡的樣子有幾分可憐兮兮的,又軟了語氣:
「吟兒,你要懂事些,現在畢竟不是在我們鎮上了,京城朝堂局勢波詭雲譎,動盪不安,一朝不慎我們全都可能粉身碎骨。」
「我可以保證,不會有事的!」姜吟有些衝動的去抓他的手,差點滿盤托出。
只可惜她的話又被宋言卿嚴詞打斷,「夠了!別再說那些胡話了!」她懂什麼?她懂自己在朝堂官場上的為難嗎?
他有些煩躁的一揚手,姜吟重重摔在地上!
自打他們見第一面起,宋言卿就知道她生過大病體弱,身上再怎麼補再怎麼養也多長不出二兩肉。
就算身上還穿著厚衣裳,她摔到地上也好一會兒沒能爬起來,婢女小梨當即撲上去,「小姐!」
「我沒事。。。。。。」
宋言卿本也驚了一下,聽她說沒事又冷下聲音道:「你的保證可以作幾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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