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耽誤,忙翻身跪到傅遠川跟前,「屬下見過大人。」
「今天跟了我一天,有事?」
剛打算認罪的楊七整個人一頓,大腦飛速運轉,最後還是選擇硬著頭皮道:「確有一事。」
「講。」
「屬下看到宋言卿又和禮部侍郎一同出入酒樓了。」
就因為這事?跟了他一天?傅遠川簡直恨不得當場弄死這個廢物下屬!
「讓你們找的人呢?」
「公主殿下。。。。。。暫時還沒有訊息。」
「廢物!」傅遠川的臉色猝然陰沉下來,「楊七,看來最近你們是懈怠了啊?」
楊七一驚,立即戰戰兢兢保證:「屬下不敢!」
「滾。」
楊七想講又不敢講,其實公主殿下就在您眼前,您自己不也不敢認嗎?不也是怕認錯了失望嗎?
只剩楊七自己的時候,楊一才姍姍出來,「看來你也不敢讓大人知道真相嘛。」
「我是不敢!還不是因為你!」楊七咬牙,他現在完全是騎虎難下了。
不先瞞著,難道直接告訴大人那個阿今就是殿下,讓大人追上去,發現他一直命人汙衊陷害。差點被他親手害死的所謂狀元郎小妾,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嗎?!
「是因為我,所以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楊七神色警惕,「你又想幹嘛?我先說好,我頂多是瞞著,出手是絕對不可能的。」
若是瞞著,還可以算怠職,若真是對公主出手了,那就是對大人實打實的背叛了。
「不用你出手,別管閒事就行。」
楊一說完就又閃身消失了。
姜吟這次學聰明了,只拿了一部分急用的錢回來,剩下的錢都暫時寄存在了徐道子那兒。
相比起那個傅兄,這個徐兄相對來說還是比較讓姜吟放心一點的,如果他真的貪圖那筆銀子她下午回去的時候直接跟她說沒賣出多少就好了,犯不著再清點結算。
而且就算他真貪了也無所謂,畢竟當時找了滿大街只有他願意給她個機會。
倒是那個傅兄,相處了一天她只感覺他就是表面溫和,實際上給人的感覺總是讓人有點怕怕的。
她嘆了口氣,不敢繼續跟他幹了,但是他給的工錢好高啊,不繼續幹又捨不得。
忍忍吧,只要她幫他勘測完,完成堪輿圖就好了。
月上柳梢頭,姜吟點燃煤油燈,認真寫明天白天要交稿的字帖,頭昏昏沉沉的,直到最後一直落墨才敢放心闔眼。
只是下一刻院門又被人哐哐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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