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拒絕，老人有些急了，“為什麼？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岑嵐：“……”
不過她沒說話，只是又回到桌子旁邊坐了下來，而向收則坐在她旁邊。
寧望生兩人都不知道他們怎麼又回來了。
“首先，我現在還不能確定我將來會不會有物件和孩子，然後，我覺得你的想法很有問題，什麼叫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寧望生：“……”
啊？等等，向收你在說什麼，怎麼還訓上了呢？
“那是孩子，不是小貓小狗。再說了，即使我將來有孩子，那孩子姓什麼，也不歸我管。”向收看著老人的表情有些不滿，似乎覺得他觀念有點問題，“那是人家賭上性命，冒著生命風險生下來的孩子，我不能決定那個孩子到底叫什麼。”
“哦對，你既然是個這麼厲害的大人物，應該知道生孩子可能會死人的吧？”
——所以，生孩子真的是要冒生命風險的，不是對方嘴裡說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這麼簡單，那他這個沒冒險的人，憑什麼決定？
“我這麼說吧，你們經常會出論文，你辛辛苦苦做了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專案，出了成果，寫好了論文，完了有人跟你說，這論文署名給我吧，算我的，我記著你的功勞，你覺得這沒問題嗎？”
“那人不但說，這論文署名給我吧，還說這論文署名我們給另一個人吧，在這個過程對方只是偶爾過問一下，做這個專案，嘔心瀝血的是你，如果這樣，你覺得怎麼樣？”
寧望生：“……”
老人：“……”
……本來兩人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還覺得向收有點敏感了，可現在聽向收舉完例子，老人只感覺一陣氣血上湧，拳頭都硬了，恨不能捶死向收口中的那個人。
“這位先生，你看上去很生氣。”向收歪了歪頭指出來，“是因為刀子沒有捅到自己身上不疼嗎？”
而向收是真的見過女人生產死亡，留下一個孩子的。
那個孩子就在撿垃圾小分隊，所以向收對此感覺才更深刻。
還有岑家夫妻兩個的相處模式，他可能沒意識到，但他確實被黎昭和岑建軍影響著。
“自古，自古以來……”老人其實已經有點詞窮了，只是面上抹不開，所以還試圖說什麼。
“真要自古以來，那現在天還是圓的，地還是方的呢。”向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說完了這些話，他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了，站起來就準備走。
岑嵐眼中帶著笑意，覺得向收現在的樣子真的很有趣，注意到岑嵐眼中的笑意，向收再回想自己剛才的話，突然紅了臉。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很不好意思。
沒一會兒，這紅色就從臉上燒到了耳朵根，又燒到了脖子。
本來向收就是冷白皮，臉紅的時候異常明顯，現在就更顯眼了，整個人看上去都像熟透了似的。
被向收懟得啞口無言的老人看看面紅耳赤的向收，再看看旁邊臉上帶笑的岑嵐，突然恍然大悟。
……哦，難怪見面還要帶這個女孩子，他也聽寧望生說了這是向收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原來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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