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測試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心裡這麼想著,嘴上確實不饒人,“冒牌貨你不行啊,頂著本小姐的臉攻擊軟綿綿的一點力道都沒有。”
溫眠挑釁般的靠近對面露出一個笑,手速很快的揮向“溫眠”的頭部。
“溫眠”正想防守,卻發現對面在即將命中時刁鑽的轉了個方向,目標是她的頭髮!
就是這麼一個楞神,好機會。溫眠的另一隻手早就做好了出擊的準備,周圍可以逃離的空間也隱隱被一種厚重感包圍。
將軍!
面前的身影如虛影般散開,溫眠興奮的吹了個口哨,哎呀這種考驗心理的測試,怎麼會有比我更懂“我”的存在呢,看那個冒牌貨和自己穿的一樣就知道,凌灼華千叮嚀萬囑咐的今天早上不許弄亂頭髮這件事肯定會影響到對面。
要是按平時幹過自己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像和鏡子石頭剪刀布一樣。
【!!!】
【眠眠你告訴媽媽,你倆到底是在打架還是在調情。】
【我說你倆有點曖昧了。】
【眠眠你怎麼連自己都欺負!】
“想治好你爺爺嗎?”一個氣音在耳邊響起。
誰!
許攸想說話卻說不出來,他甚至動不了,他看著身邊的同學似乎也恍惚了,有些疑惑,是測試?可是自己還能隱約聽到臺上學院聯盟代表人在交談。
“呵。”那道聲音輕笑,“這種小小的問心測試難不倒我,放心吧,他們不會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的。”
“是不是很感謝我,我直接讓你問心通關了欸。”
‘你是誰?’
許攸在心裡問道。
“我是能幫你的人。你爺爺的病中心城的人解決不了,我能解決。怎麼樣?你想治好你爺爺嗎。”
‘我憑什麼相信你,中心城的人治不了,不代表學院聯盟沒辦法。’許攸反駁,這道聲音來的莫名其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不相信。
“你可真天真。你爺爺的情況特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真當以為他只是單純的能量場紊亂?還是說你真的以為學院聯盟會有辦法?”
許攸沒有說話,心裡卻隱隱覺得這道聲音說的是對的,爺爺年輕時被厄附身過,這隻厄太特殊——它是迎神會招來的“神”,爺爺是承載的容器。雖然後來厄被全大陸聯合組織鎮厄司的應對部特殊小隊給解決了,但是爺爺的身體卻遭受了重創。
‘實在不行我可以尋求灼華的幫助,再說了,連鎮厄司研究部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憑什麼相信你能解決。’
“是嗎哈哈哈哈...你真的願意找朋友求助嗎,你和她才認識那麼一段時間,她會幫你嗎,就算她願意幫你,凌家也不會想收拾一個爛攤子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能賭這是真的。想要解決方法的話,晚上八點之後往中心城城西那邊走。”
“行了,他們問心快結束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過了一陣,耳邊再沒有傳來聲音。
這時許攸注意到身邊的同伴醒來,發現自己也可以動了也裝作剛睜開眼的樣子,他沒有做出任何異樣的表現,只是心裡在想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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