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小孩的指引,兩人走過幾條狹窄的巷道,前方出現一片低矮的棚屋。
小孩在一間破敗的草屋前停下腳步,推開虛掩的木門。“這裡有一條密道,可以直通城外。”
草屋內一片狼藉,堆滿了雜物,牆角處有一塊鬆動的石板。小孩彎腰掀開石板,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下面有點陡,小心點。” 小孩說著,率先跳了下去。
旬女士正想跟上,卻被段十樟攔住,“等等。”
並不是段十樟不信任那個孩子,只是凡事需要謹慎,明明這個孩子早能自己離開帝都,卻從未離開,這點就很難讓人不去懷疑。
段十樟小心的將霧氣朝外擴散,一切安全,這才舒了一口氣,利落的跳下去,落地時腳下是鬆軟的泥土。密道內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與腳步聲。
小孩擦亮一截帶在身上的蠟燭,在底下等待了一番,清楚段十樟的想法,但他並沒有說些什麼。
段十樟在底下接住跳下的旬女士,幾人這才繼續前行。
密道狹窄而曲折,只能容一人側身透過,牆壁上佈滿了水珠,冰冷刺骨。三人前後緊跟,小心翼翼地前行,蠟燭的光芒在黑暗中搖曳,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還有多久能到出口?” 段十樟低聲問道,他能感覺到密道內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
“快了,再走一段就到了。” 小孩稚嫩的聲音也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堅定。
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終於傳來一絲光亮,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小孩加快腳步,走出了密道出口。
段十樟跟著走出,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中,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
“走吧,接下來得靠您帶路了。”任務完成的提醒並沒有響起,看來還得讓旬女士到達安全的地方。
旬女士點頭,將身上特製的訊號發射器啟用發射。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響動,伴隨著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大人,他們肯定就在前面,我看見我家那個雜種鬼鬼祟祟的帶著兩個人從這邊出去!”
段十樟臉色一變,一隻手拉著旬女士,另一隻手將小孩抱在身上,“快跑。”
小孩趴在段十樟的身上,身體不住的瑟瑟發抖。
段十樟速度就算再快,也抵不過追上來的教會人員,更何況他還帶著兩個人。
段十樟被三名教會人員一前一後阻攔在原地。
那個告發的醉漢在一邊表情諂媚,“大人,你看我沒有撒謊,我的獎勵......”
小孩抬頭惡狠狠地盯著那個男人,尖銳的叫出聲,“你怎麼能這麼做!”
男人狐假虎威上前想要把段十樟身上的孩子揪下來,嘴裡罵罵咧咧,“雜種你怎麼和你父親講話的,跟你那個媽一副德行......”
段十樟表情難看,往後退了一步,毫不猶豫就是給這人一腳,這次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道。
“旬博士,你這是何苦呢,跟我們回去吧。”為首的教會人員冠冕堂皇的說。
段十樟懶得理會打架前的放話,將旬女士與小孩保護在自己的異能範圍內——誰要是進入便會被霧氣麻痺失去行動能力,雖然比不過溫眠異能的保護能力,但對待這個時代還沒有出現那麼多異能者的普通人夠用了。
包圍段十樟的三人明顯眼睛一亮,“特殊能力,旬博士你身邊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西東的要想你你給帶能才事做會教為,了跑別“
”。話廢“,聲出笑嗤樟十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