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來應該沒有什麼陰謀,很多去過她療養院的有錢人都稱瑪麗夫人是他們見過最有魅力的人。”
夏彥樂把目光移向段十樟,驚喜的開口誇讚,“十樟,你懂的真多。”
面對夏彥樂總是動不動就開口誇他的情形,段十樟都快免疫了,他面無表情的接著說,“瑪麗夫人對學院做出的貢獻也很多。學校的一項‘未來計劃’獎學金就是她全額提供的。”
“甚至校園的新修綠化,都有瑪麗夫人的出資。”
話說了那麼多,但段十樟心中總感覺有些彆扭,一個人真的會好到一點負面訊息都沒有嗎?
0415察覺到段十樟的心情,也不好多說些什麼,只是默默地揮舞兩下翅膀,表明不管發生了什麼自己都在。
遲疑了很久,段十樟還是決定開口,“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不對勁。”
夏彥樂一楞,隨即鼓勵段十樟繼續說,“十樟,有什麼想法說出來。我們是一個團隊呀。”
許攸也點點頭,“我也覺得,這種任務太簡單,太輕鬆。說不定十樟能給我們一點靈感呢。”
溫眠沒想那麼多,但既然夏彥樂和許攸都這麼說,她也點頭表示贊同。凌灼華同樣報以擔憂的眼神。
幾人的反應看的段十樟心中一暖,他決定先問問團隊中直覺系夏彥樂的想法。
“夏彥樂,你憑直覺來看,你覺得哪裡不對勁。”
夏彥樂本來沒有仔細思索,現在段十樟這麼一提,反而有種不一樣的感覺,“e瑪麗夫人如果作為學院的榮譽理事的話,按她所說的,這是一場私人社交,那為什麼要邀請幾個學生呢?”
“除非她......”凌灼華沈吟著開口。
“另有所圖。”許攸迅速接上凌灼華沒說出口的話。
“哎。”溫眠嘆氣,“看來是一場鴻門宴啊。”
但很快溫眠重新支稜起來,“怕什麼,有點挑戰的事情才有意思。”
段十樟說不清楚現在是什麼一種心情,至少讓他知道自己的感覺沒有出錯,小心行事總歸是對的。
只是,自己的刻板印象好像真的破不掉了......
所幸的是幾人並沒有關注這件事情。
“眠眠說的沒錯。”夏彥樂率先打破這種低沈下來的氛圍,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怕什麼,我們都經歷那麼多事情了。”
許攸也意識到提前焦慮是一種多麼愚蠢的事情,他無奈道,“就算是鴻門宴,我們也得去。瑪麗夫人是學院的盟友,我們不可能落她的面子。”
“著裝方面交給我吧,家裡比較熟悉這種場合。”凌灼華立馬開口攬下任務。
“啊——不要啊——”聽到這話,溫眠哀嚎,又要穿那些只有好看但完全不方便行動的金貴衣服了。
夏彥樂手忙腳亂的安慰,“沒事沒事,咱這不是迫不得已嗎,你看這次我們幾個都得像你一樣被束縛......”
“不要啊——”溫眠賴在凌灼華的身上撒潑打滾,但很遺憾這次事情也不是大小姐能決定的。
段十樟依舊沉默的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
許攸站在他旁邊輕聲的問,“挺有意思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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