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能行嗎？”夏彥樂懷疑地看著那個懸在半空的智腦。
“放心放心！絕對沒有問題！”溫眠拍拍手，跑回大家身邊，“我設了十秒，快站好！”
五個人連忙在臘梅牆前站成一排。
溫眠站在中間，一手挽著凌灼華，一手拉著夏彥樂。
凌灼華站在她左邊，嘴角微微彎著，眉眼溫柔。
夏彥樂站在溫眠右邊，舉著他的大糖人，笑得像個傻子。
許攸站在夏彥樂旁邊，紫色的眼睛裡映著雪花，笑容安靜而溫和。
段十樟站在最邊上，笑容平和，眼裡流出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柔和。
雪花飄落，落在他們的頭髮上、肩膀上。
“三——”
溫眠開始倒數。
“二——”
“一——”
哢嚓。
智腦的閃光燈亮了一下。
畫面定格。
雪中，臘梅下，五個人站在一起。
“我看看我看看！”溫眠第一個衝過去，把智腦從樹枝上取下來。
她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然後發出一聲尖叫。
“啊啊啊啊！這張拍得太好了！”
眾人圍過去。
螢幕上，五個人站在雪中，身後是臘梅，頭頂是飄落的雪花。
“確實不錯。”許攸點頭。
“我的糖人居然沒糊！”夏彥樂得意地指著自己的身影。
凌灼華看著螢幕，嘴角的弧度又彎了一點。
段十樟看了一眼，默默移開視線。
拍的確實挺好的。
雪還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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