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老人頓了頓，“後來神隕落了。”
“為什麼？”
老人搖搖頭，“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歷史被掩埋了，真相也一起被掩埋了。”
聽到這話大家也沒覺得氣餒，歷史課其實這些都有學。
五個人在教堂裡慢慢走著。
溫眠拉著凌灼華，到處拍照。
夏彥樂好奇地看著那些壁畫，時不時問許攸“這個是什麼”“那個是誰”。
許攸一一解答，雖然他也不完全確定。
段十樟走在最後，看著前面的四個人。
溫眠舉著智腦，對著彩繪玻璃拍照。
凌灼華站在她旁邊，偶爾指一指某個角度。
夏彥樂追著許攸問東問西，許攸耐心地回答著，嘴角一直帶著笑。
‘0415，這樣真好啊。’段十樟感嘆道。
0415沒有回話，只是輕輕的繞著段十樟飛舞了一圈。
從教堂出來的時候，雪已經停了。
天邊露出一抹橘紅色的晚霞，照在雪地上，把整片廣場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哇……”溫眠輕聲感嘆，“好美。”
五個人站在教堂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色。
晚霞，雪地，古老的教堂。
還有他們。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五個人坐在天台餐廳的餐桌旁，面前擺著晚飯。
“今天好開心啊。”溫眠感嘆。
“嗯。”夏彥樂點頭，“雖然走了一天，但一點都不累。”
“那是因為你吃得最多。”
“你又說我！”
許攸笑著看他們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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