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沙發上坐下。老季給他們倒水,一邊倒一邊說,“聽說你們那個隊叫什麼?冠軍小隊?晉級了?”
“嗯。”段十樟點頭。
“好,好。”老季把水杯放在他們面前,“給學校長臉了。”
溫眠忍不住問:“老師,您不問問我們為什麼來?”
老季看了她一眼,笑了:“你們這些孩子,沒事能來看我?說吧,想問什麼?”
幾個人對視一眼。
夏彥樂笑嘻嘻地開口,“老師,十樟以前是什麼樣的?”
老季楞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好問題!”
他看向段十樟,眼裡帶著回憶,“這小子啊,以前是咱們班最特別的一個。”
“怎麼特別?”溫眠追問。
“別人覺醒早的,覺得自己了不起,上課睡覺的睡覺,逃課的逃課。只有他,不管別人怎麼說,該幹嘛幹嘛。理論課全年級第一,實踐課一竅不通.......那時候他還沒覺醒嘛。”
段十樟無言,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關於原主的事情,和自己出奇的相似,自己高中時期不算天賦最好的那個,也確實算得上一句最努力的。
老季喝了口水,繼續說,“有段時間,班裡那些覺醒的學生老拿這事笑話他。什麼‘段十樟你怎麼還不覺醒’啊,什麼‘你不會真的覺醒不了吧’啊。”
溫眠皺眉,“這也太過分了。”
老季擺擺手,“小孩子嘛,能有什麼壞心眼,就是嘴上沒把門。但段十樟從來不理他們,該幹嘛幹嘛。”
他看向段十樟,眼裡帶著欣慰,“我就知道,這孩子要是能覺醒,肯定不得了。”
許攸輕聲問,“老師,像十樟這樣晚覺醒的學生,多嗎?”
老季想了想,“近幾年不多了。但也不少。”
說到這裡,他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覺醒這個東西,真的說不準。天賦好的,老早就覺醒。天賦一般的,十幾歲。天賦差的,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
“那些覺醒不了的……”夏彥樂小心翼翼地問,“後來都怎麼樣了?”
“做什麼的都有。上班的,做生意的,……但你們也知道,在這個世界,有異能和沒有異能就是不一樣的。”
“每年開學,我都會跟新來的學生說:覺醒異能不是唯一的出路,但它是最好走的路。”
“有些學生能走這條路,有些學生走不了。”
“走不了的學生,就要比別人多走很多彎路。”
辦公室裡很安靜。
凌灼華突然開口,“老師,您覺得這樣公平嗎?”
老季看了她一眼,然後笑了。“公平?這世上哪有絕對的公平。”
這句話莫名和夜鶯的那句話重合在了一起,幾個人不知道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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