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歸零
“我是夏，”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歸零的睫毛動了一下。她低下頭，聲音很輕，像一陣風，“姐。”
夏彥樂瞭然，歸零認出他了，她在配合。
“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夏彥樂的眼淚蓄滿眼眶，似乎真的要落下。
歸零的手被他攏在掌心裡，冰涼的，沒有掙扎。
“他們說你是神的祭品……”他的聲音更低了，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拍賣行結束就開始……”
歸零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用氣音回了幾個字，“無效化。”
無效化？
夏彥樂面色不改，繼續垂淚，“妹妹，我真的好想你。”
“姐。”歸零又叫了一聲。
這次聲音比剛才大一點，像是在提醒他。
歸零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了一眼門口的黑袍人，又收回來，落在他臉上。
夏彥樂瞭然，現在的情況已經不能再做過多的交談了。
歸零最後輕聲唸了一個字，“信。”
信？
門口的黑袍人清了清嗓子。“差不多了。”
夏彥樂只好作罷，他看向黑袍人，眼眶還是紅的，“大人，還請多照顧一下我妹妹。”
黑袍人笑了，“那是自然，被神看上是她的福氣。”
*
夏彥樂被推回牆角，身邊的人在吟唱的影響下顯得格外的狂熱。
他只好拼命低下頭，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不引起其他的注意。
無效化，信。
歸零說了這兩個詞，無效化是歸零的異能，為什麼要單獨提出來？
難道歸零被選為祭品就是因為無效化？
不過確實，無效化這個能力太特殊，特殊到可以阻止異能的使用，如果說無效化在歸零手中得不到最大的發揮的話。
那麼誰可以？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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