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可以和迎神會接觸？”凌灼華沒有退，甚至顯的有些咄咄逼人。
凌父舉起了手，凌灼華沒有躲，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她的腦袋被打偏了一點，耳朵裡嗡嗡地響，臉上火辣辣的。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以為外面的人敬仰你是看在什麼的面子上？”
凌父的語氣中帶著一點被戳穿的惱羞成怒。
“我需要嗎？”凌灼華沒有捂臉，沒有哭喊什麼你竟然敢打我，她轉回目光直直的看著凌父。
“你總以為自己是特別的。”凌父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以為你拿了聯盟大賽的冠軍，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了？你以為你那個冠軍小隊，能護你一輩子？”
凌灼華沒有說話。
“凌家不倒，你永遠是凌家的大小姐。”凌父走回書桌後面，坐下來，拿起那份檔案，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凌家如果倒了——”
凌灼華有些厭煩，打斷了他，“我根本不想繼承什麼家主的位置。”
凌父呼吸聲加重了幾分，顯得有些急促。
凌灼華不管不顧，繼續說，“我從來沒有想過。小時候沒有，現在也沒有。”
“滾！給我滾出去！”
凌父聽不下去了，提高了音量。
凌灼華轉身，走向門口，臉上的痕跡還在火燒一樣隱隱作痛，但她的步子很穩。
走到門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父親。”
凌父沒有抬頭。
“我不會回來繼承家主之位的。迎神會的事，你遲早會害了自己。”
她推門出去。
一本檔案飛過來砸在門框上。
門外，除了溫眠之外還站著凌卓耀，這是凌灼華沒想到的。
溫眠眼睛有點紅，原先在惡狠狠盯著凌卓耀，現在看到凌灼華出來，急忙上前走向她。
她伸出手，想碰一下凌灼華臉上的印子，又縮回來，最後只是攥住了她的袖口。
凌卓耀靠在牆上，剛剛裡面那麼大的爭吵，他要說沒聽到是不可能的。
回到凌家之後的凌卓耀總是那一副裝出來的乖巧模樣，現在臉上多了幾分真實的茫然。
凌卓耀還以為凌灼華會嚮往常一樣裝作看不見自己，沒想到凌灼華轉向了他。
“你都聽到了？”凌灼華說。
凌卓耀沉默的點頭，等待凌灼華的下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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