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來唄。”夏彥樂扯了扯嘴角，又疼得齜牙，“他來了我再罵。”
病房裡的氣氛鬆了。
夏彥樂躺著，看著天花板。“不過說真的，他媽就是奈希洛斯？”
“是的，聖子不是人。”許攸點頭，“他和水底下的一個如出一轍。”
“說到水底下的，為什麼月牙灣會出現高階厄？”夏彥樂問。
“不是第一例。”凌灼華突然開口。
大家都是一楞，凌灼華轉發了一個月牙灣的新聞到群裡。
最近一個月，月牙灣死了幾個人，報過警，都說是溺水，家屬不信，但也查不出別的。
新聞底下評論不多，有人說“溺水而已”，有人說“海邊本來就危險”，有人說“別自己嚇自己”。
氣氛有些凝重，高階厄可能不單單只是衝著他們來的，大陸上說不定已經出現了人類被替代事件。
看來就算奈希洛斯沒有降臨，她的爪牙也已經開始擴散到大陸了。
“要告訴先生嗎？”凌灼華問。
段十樟點頭，“說一聲吧，不過我覺得他應該知道，但是沒有用。”
他突然有點理解未卜了，大陸的情況太覆雜，很多事情不是知道就能改變的。
全知是一種詛咒。
走廊裡安靜下來，夏彥樂閉上了眼睛，這次是真的睡著了。
溫眠趴在床邊，凌灼華靠在牆上，呼吸很輕很慢。
許攸站在窗邊，月光照在他身上，空蕩蕩的領口往下看能看見一點黑色的紋路印記。
許攸不動聲色抬手放在胸口，那些紋路像會呼吸，隨著心跳在起伏。
腦海中的聲音不再吵鬧的無序，變得有邏輯起來。
“許攸......”
“許攸你和我們一樣了.......“
“餓......”
“想要吃的.......”
許攸能感覺到自己吞噬了水底那隻高階厄的大部分能量之後，整個人強了不少，也更渴望那樣的能量。
這是好事嗎？
這是什麼時候開始轉變的？
許攸甚至覺得自己不再受汙染能量的影響，這是正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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