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十樟嘆氣,握緊他的手腕,把掌心貼上去,讓他感受自己的體溫,“換做是我,你也會這麼做的不是嗎?”
許攸低頭看著段十樟的手,沒有說話。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夏彥樂。
他手裡拎著包,看見段十樟和許攸,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十樟!”夏彥樂把包往地上一扔,大步走過來,一把抱住段十樟,用力得像是要把他揉進骨頭裡。
段十樟被撞得往後退了半步,穩住身形,拍了拍夏彥樂的背。
“鬆手,喘不過氣了。”
夏彥樂不松,還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什麼,段十樟沒聽清。
“什麼?”
夏彥樂鬆開段十樟看著他,“我說,下次別這樣了。”
“你呢?換做是你,你會嗎?”
夏彥樂被噎了一下,發現自己說不出反駁的話,如果當時自己離許攸最近,自己也會去擋槍。
“我不管。”夏彥樂別過臉,“我可以你不可以。”
段十樟:.......好好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
溫眠和凌灼華從門口進來。
溫眠快步走到段十樟的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戳了他腹部傷口的位置。
段十樟假裝倒吸一口涼氣,“溫眠!”
溫眠:?裝什麼?
大陸的醫療水平沒的說,再說了過了那麼多天,段十樟的傷口早就不疼了。
溫眠收回手,哼了一聲,“下次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段十樟說得飛快,語氣誠懇得不像真的。
溫眠盯著他看了兩秒,顯然不信,但也沒再戳。
凌灼華站在溫眠身後,目光從段十樟臉上掃過,“瘦了。”
好詭異。
大小姐說這種話詭異的就像她要去下廚做家務。
段十樟還沒來得及反應,溫眠已經湊過去,繞著凌灼華轉了一圈,笑嘻嘻的,“灼華,你也會說這種話了?”
凌灼華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閉嘴。”
“哦。”溫眠乖乖閉嘴,但嘴角還翹著,顯然沒把“閉嘴”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