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多少遍都一樣。”段十樟說，“她不敢降臨，不敢露面，只敢躲在結界後面，躲在你們身後。不是膽小鬼是什麼？”
影堺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聖子盯著段十樟看了幾秒，忍不住笑了，笑容很輕。
“母親說得對。”聖子說，“你很有趣。”
他往前走了一步。
影堺的流星錘再次揮過來。這一次聖子沒有擋，他側身避開，錘頭擦著他的肩膀過去，帶起一陣風。聖子伸手，抓住了錘頭和鏈子的連線處，用力一拽。
影堺整個人被拽得往前栽，他鬆手，流星錘脫手，但聖子已經欺身上前，一掌拍在他胸口。
那一掌看起來不重，但影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往後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牆上，碎石簌簌往下掉。他滑落在地，嘴角溢位一絲暗紅色的血。
“影堺！”段十樟喊了一聲。
影堺撐著牆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跪下去了。他捂著胸口，臉色白得像紙，但還在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鯊魚牙。
“灰燼......你這惹事的本事......可真不小......”
灰燼啊灰燼，你這次真的是欠了我一個大人情。
影堺想。
段十樟咬牙，伸手，寂影重新回到手中，他揮鞭，鞭身朝聖子抽去。
聖子沒有躲。
鞭子抽在他肩上，衣服裂開一道口子，露出的皮膚上有一道紅痕。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著段十樟。
聖子輕輕的倒吸氣，“你讓我感覺痛了。”
聖子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彷彿真的是孩子般的好奇，他走向段十樟，沒管面前襲來的鞭子，他的衣服殘破不堪，身上的痛楚像是沒感覺到一樣。
直到段十樟被逼到牆邊，影堺的邊上，聖子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緩慢的往上。
段十樟的腳逐漸離地，呼吸也變得急促，臉慢慢漲紅，他的手掰著聖子的手，指甲刻進去。
*
“十樟！”
一個被隔絕的空間裡，站著夏彥樂，万俟天和柯遠山三人。
異能被壓制，三人緊握著拳，看著面前投影出來的畫面，無能為力。
畫面定格。
夏彥樂往前衝了一步，直直的穿過那些畫面，畫面像漣漪一樣盪開水波紋，又迴歸原樣。
“奈希洛斯，你到底想幹什麼！”夏彥樂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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