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灼華瞳孔一震，能動的那隻手抬手格擋，硬生生抓住刀刃，鮮血從掌心向下流。
她沒有卸力，猛地向邊上一甩，短刀被甩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狼狽。
太狼狽了。
凌灼華從來沒有那麼狼狽過，一隻手臂脫臼垂在身側，另一隻手掌心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血液直流。
逃不出去嗎？
凌灼華不免產生這個想法。
“灼華！”
一道明亮的女聲劃破內心的沮喪傳遞到心裡。
溫眠來了，她從巷子口過來，眼睛很尖，看見地上的短刀，她的腳尖勾起地上那把短刀，刀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進她手裡。
刀柄上還沾著凌灼華的血，溫熱的，黏膩的。
溫眠握緊了它。
“灼華，我來接你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像是在說一件早就註定好的事。“因為我想來找你。”
凌灼華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但眉眼間的冷意散了一些。
溫眠看著凌灼華這個樣子，目光快速掃過她脫臼的手臂，流血的掌心，臉上的灰塵，每掃過一處，她目光更沈一分。
溫眠動作很快，短刀在掌心轉了個圈，直飛向一個目標。
“啊——”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忍不住跪了下來，短刀插進了他膝蓋的關節，溫眠出手的力道很大，死死的嵌進去了。
“眠眠？”凌灼華看著心驚，溫眠什麼時候出手那麼狠辣過。
溫眠沒機會理會，她擋在凌灼華的前面，衝出去了，一腳蹬在側面的牆體，身體在空中轉了個漂亮的圈，最後落在一人的肩膀上。
她雙腿死絞，身子往後一倒，將那人甩飛出去撞在牆上。
溫眠落地在跪著哀嚎的那個人邊上，猛地拔出短刀，短刀在手裡翻飛。
刀光閃過，接近的三人捂著手腕後退。
溫眠沒有戀戰，她拽過凌灼華的手腕，小心的避開傷口，往前方被突破開的口子跑。
凌灼華跟著跑，手臂和手掌的疼痛傳來，她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痛苦。
她突然想到，溫眠是不是也這麼疼。
她的身上還有靈魂烙印，自己為什麼要受傷，害的她那麼疼。
“眠眠，你疼不疼。”凌灼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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