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彥樂咧嘴一笑，站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累啊，活動筋骨嘛。”
凌灼華走過來拉了一下溫眠的袖子，溫眠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那這幾天就正常訓練。”段十樟說，“森林藥業那邊，去之前我們把能查的資料先查一遍。”
“查什麼？”許攸從書架邊走過來。
“查‘關愛計劃’。”段十樟說，“查它什麼時候啟動的，之前有沒有試點，試點在哪裡，參與過的人現在怎麼樣了。”
他頓了頓。
“查有沒有人，出過問題。”
凌灼華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你是說……”夏彥樂放低了聲音，“陳默那種問題？”
陳默還在醫療部躺著，從大賽到現在，快兩年了，沒有醒過來。
森林藥業對外說“與他無關”，鎮厄司說“已按程式處理”，利恆說“學生個人行為”。
三個人，三句話，把一個人兩年的昏迷輕飄飄地揭過去了。
“不知道。”段十樟說，“但查一下總沒錯。”
許攸走到辦公桌前，在光幕上點了幾下。森林藥業的官網做得漂亮極了，首頁大圖就是“關愛計劃”的宣傳海報，背景是一群笑容燦爛的年輕人，配文寫著“每個人都有覺醒的權利”。
往下翻，是計劃的詳細介紹。願景、目標、實施步驟、合作伙伴，一應俱全。合作伙伴那一欄裡，鎮厄司研究部的徽記赫然在列。
“研究部也參與了這個計劃。”許攸說。
幾個人湊過來看。
“秦醫生知道嗎？”溫眠問。
“不知道。”許攸搖頭，“但研究部參與，說明這不是森林藥業單方面的行為。”
“那秦醫生肯定知道。”凌灼華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要不要問問她？”夏彥樂提議。
段十樟想了想，“先不急。”
如果研究部知情，那代表鎮厄司對這件事至少是默許態度。仇求讓他們查森林藥業，但沒說讓他們查研究部。這兩者之間是什麼關係，他還沒想清楚。
“先自己查。”段十樟說，“等去了再說。”
辦公室安靜下來，只有光幕偶爾發出的提示音。
許攸重新靠回書架邊上，目光落在那排被整理過的書上。他的手指無意識地點了點，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轉動，他不想想，但停不下來。
秦悅的聲音和那些細碎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覆檢的時候，她問，“你最近有沒有覺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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