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寂沙海太大了，他們七個人在這裡轉了好幾天，除了這片綠洲，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如果幽靈真的知道地下實驗室的位置，那他們沒有拒絕的理由。
“說具體點。”段十樟說，“你知道實驗室在哪？”
“知道。”幽靈這次沒有賣關子，回答得乾脆利落，“地下實驗室的入口座標，我發給你。”
“你怎麼知道？”伊爾皺眉，他還是持懷疑態度。
“因為我調了衛星圖呀。”幽靈說。
“衛星圖？”伊爾挑眉，“你哪來的衛星圖？”
“黑進去的。”幽靈輕描淡寫，“民用衛星，許可權不高，但夠用了。”
溫眠倒吸一口涼氣，“你到底黑了多少系統？”
幽靈想了想，“沒統計過。太多了。”
“......”
段十樟看著智腦光幕上那個閃爍的座標點，沈思了一會兒。“你全程協助我們？”
“不然呢？”幽靈的語氣又恢覆了那種吊兒郎當的調子，“我都說了我是來幫你的。永寂沙海那邊網際網路不好，我給你們開個專線。”
許攸看著智腦，若有所思，“你為什麼要幫段十樟？”
“哈？我為什麼要幫灰燼？”幽靈誇張的倒吸氣，“許攸，許攸是吧，問一個自由派的人為什麼要做這件事是很愚蠢的。”
“自由派做事從來不需要理由~親愛的~”幽靈嗲著嗓子繼續說。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自由派果然盛產神經病。
段十樟看著光幕上那個座標點，心裡盤算這個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但正如幽靈說的，他們沒得選。
“行吧，我們相信你。”說話的是夏彥樂。
眾人看向他，眼裡有著遲疑。
夏彥樂指指自己的腦袋點點頭，段十樟很快反應過來，又是直覺。
那說明幽靈可以信任。
夏彥樂看著智腦光幕，清了清嗓子，“幽靈，你還在嗎？”
“在在在。”幽靈的聲音立刻響起來，帶著一種被需要的滿足感，“夏彥樂是吧？你比灰燼可愛多了。”
“……謝謝。”夏彥樂嘴角抽了一下，“你能告訴我們，那個地下實驗室具體是做什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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